聖王之死是絕對瞞不住的訊息,它和禍亂宇的訊息如同一場風暴一般在一年不到的時間之內席捲了整個人族,幾乎是所有的民眾都開始議論起了這些事情,一時之間,整個人族都是熱鬧了起來。
皇城,街道之上。
一男一女正緩慢的行走在街道之上,街道兩旁,無論是飯館還是什麼其他的地方,人都是出奇的多。女子的目光不斷的掃過那來來往往的行人,幾乎每個人的嘴巴都在蠕動。
雖然女子也是極為的美麗,但在人族的皇城,即使是貌若天仙的女子民眾都已經是司空見慣了。眾多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是收了回去,她的美目之中閃過了一道流光,但在那淡紫色的眼瞳之中,隱藏有一種深深的憂慮。
她長著一頭淡紫色的長髮,身著也是淡紫色的華麗服飾,身材高挑,眸若星光,腰間別著一把裝飾高貴的長劍。雖然看上去就不像是一般人,但在她的身上卻看不到任何的驕傲的樣子,她的目光不斷的掃過走過的人群,雙手隨意的放在兩邊,似乎只是一個漫不經心的遊客。
而她身邊的男子比她高了大概半個頭,和女子不同的是,他並沒有一雙明亮的大眼,他的眼睛幾乎已經眯成了一條縫。黑色的似乎沒有任何造型的頭髮,身上紫色的服飾也和那名女子搭配的十分的融洽,一眼看去,就可以斷定這兩個人的關係。
不同於女子的是,男人的嘴上似乎始終掛著一種淡淡的微笑,但你走近看,那似乎又不是一種微笑,而且他的隨身並沒有佩劍。
“你說現在這人族的聖王,一個個都吹噓的有多厲害,結果就這樣一個突然出現的組織,就折損過半了。你說我們這交上去的稅收是不是都養了這麼一群飯桶啊?!”
旁邊的人圍觀著也是爆發出了一陣鬨笑聲,女子的神色一變,而男人的眼中似乎也射出了一道白光,但男人沒有移動,他知道有人會先他出手的。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一隻溫潤如玉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那個講話人的臉頰劃過,隱約還可以看見一顆閃著亮光的小物件從他的嘴中飛出,那很明顯是牙齒,而且,是臼齒。
砰——
剛才還在嬉笑的男人一瞬間倒飛了出去,而後直接將身後的一張木桌砸成了兩半,十幾個人的目光匯聚了過來,但女子的臉色沒有絲毫的改變,在她的臉上甚至看不到怒色,有的只有一種深邃的陰沉!
“如果沒有他們,還輪的到你這種人在這裡高談闊論?!”
眾人面面相覷,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為這個人講話,他們都被這女子的陰沉給鎮住了。而且看她那服飾的華麗,也沒有人願意去招惹。
而這個時候,男子捂住臉掙扎著爬了起來,便是指著那個女子罵道:
“大家看到沒有,這就是現在人族的那些當權者!隨意出手打傷平民,大傢伙都看在眼裡了吧!”
女子的眉頭一皺,那隻玉手又是再次抬了起來,但這個時候卻被那個男人止住,他搖了搖頭,拉著女子走開。諷刺的笑聲在後方響起,但是男人的臉色卻沒有任何的變動。
“雅,我知道你很氣憤。但你就算教訓了這樣的一個人,人族還有千千萬萬,無數的這種人,這就是現在根植在他們心中的病。”
女子名為薇雅,她的神色此刻也是平靜了下來,只不過當時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她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男人名為乾澤,他拉起自己妻子的一隻手,又想著前方走去。周圍還是有不少人的議論聲,不過絕大多數的內容,還是和之前的相同。
“誒你聽說了嗎?據說有一個秘境要開啟了,說不定數萬年前那帝者的時代又要來臨了!”
“真的嗎?人族是不是要再出一個天譴大帝那樣的人物了!”
。。。
七嘴八舌的議論聲,聽在薇雅和乾澤的耳中更是心寒。天譴大帝,是啊,數萬年的一個天譴大帝,確認了人族在眾多的種族之中無敵的地位,但現在萬年已過。這些人似乎還完全沒有搞清楚現狀。
人族現在就像是暴風雨的海面之上的一隻小木舟,隨時都有可能被打翻,否則易皇也不會召集他們回來。禍亂宇,再出一個天譴大帝,這事情容之後再說,人族到底能不能延續,是現在首先需要考慮的問題。
人族的大殿之中,已然匯聚了不少的人,很多都是熟悉的面孔,他們互相打著招呼,談論著這百年來所發生的事情。薇雅也是向著不少的同學點頭致意,眾人都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道路,因為乾澤和薇雅是他們這一屆的前兩名,這兩人能夠結合在一起,也是一段佳話。
繼續向裡走,兩人的心跳也是越來越快,時隔百年從他們各自的崗位回到皇城,但這裡的肅穆就和他們剛開始來的時候一樣,他們兩人可以說是“學生代表”一樣的人物,在一個侍女的指引下,向著大殿的深處走去。
踏踏踏——
聽到了腳步聲,易忻緊皺的眉頭也是在一瞬間舒展開,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們看著自己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兩人見到易忻都很恭敬的半跪而下。
“易皇近來身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