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恐懼感籠罩著祖恭,自己最大的依仗龍神鎧全部碎裂開來,甚至連他身上的面板也開始開裂。但正當他以為死神就這麼忽然而至的時候,一切都是戛然而止。
空氣停止了流動,他的血液順著開裂的面板開始不斷的下落,他面色駭然的看著前方,只見冽還保持著最後那個姿勢,只是這個時候,已經閉上了眼睛。
他死了。
一個為追尋姐姐的天級殺手,一個身懷奇技的弟弟,在最後一刻,用自己的力量守護了姐姐,就想姐姐當初守護著他那樣。。。
或許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他明明擁有浮屠神道,卻在自己已經面臨死亡的時候才使用,這似乎並不怎麼理智,甚至好像可以用蠢來形容。
但這就是一種執著,好像人皇對於人族的那種執著一樣。他大可以逃離,但還是到了獸族,做著他最後該完成的事情,每個人內心可能都有這樣的執著,如果能夠理解他,那你也就理解了自己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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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戰鬥給祖恭的感覺無疑是無比震撼的,但他的確無法理解,為什麼冽明明有這樣的實力,卻不早早的用出來。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他用的是一種超乎自己想象的術法。
這種瞭解,根源於他對自己的瞭解,他知道自己有多強,他知道龍神鎧的防禦到底到達了一個什麼樣的層次。但越是如此,他的內心就越是感到震撼,還有一些無法抹去的驚恐!
他真的遇到了無法理解的對手。
但祖恭的念頭一動,如今自己也是受傷,龍神鎧也是破碎了開來,已經不可能繼續追擊了。他急忙的跑到了元詩的旁邊,祖恭鬆了一口氣,好在元詩並沒有給戰鬥波及到。
他望著元詩那絕世的容顏,卻不知道自己該抱著一種怎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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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得出來吧。”
面對著帝鈞突然的一句話,祖恭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元鳳,她是因為你才成為元鳳的。”
“但她似乎有意的和我保持距離。”
帝鈞無奈的一笑,不過這也難怪,祖恭成為祖龍之後便是一直在閉關修煉,也不可能這麼容易看的出來元詩的心思。
但對於帝鈞這種活了幾千年見過了無數大風大浪的人來說,這些小年輕心裡想的什麼他可是一清二楚,畢竟他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
“我聽說你們似乎以前就認識。”
祖恭講出了自己的經歷,帝鈞也是點了點頭。
“是這件事情。”
對於這件事情他還是有些印象的,畢竟是一個相當骯髒的交易鏈,作為獸神的帝鈞更是無法忍受這樣的情況出現,人族的這條交易鏈,在根本上的貶低獸族,將他們看作了可以隨意交易的商品,這等於是在赤裸裸的打他的臉,打獸族的臉!
“從一個鳳族的被驅逐出家族的旁系,到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元鳳,她可是為你犧牲了許多啊。”
祖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於元詩,他從來沒有抱著其他的什麼感情。畢竟那次的事情,他只是單純的當做了自己的任務,但元詩把他當成了什麼,他可就不敢保證了。
“她需要你。”
“需要我什麼?”
“你的祖龍血脈是完全覺醒的,但是元詩沒有,她的血脈還並不精純,她無法完全釋放出她的力量,而且我想,保持著這樣一種掙扎的狀態也是相當痛苦的。”
“在獸族,你是唯一一個擁有遠古血脈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幫的到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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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祖恭抱起了元詩,再走向了剛才爆發火海的那片地方。獸族並不是全滅,還是活下來的一些人,不過他們在最後的一年還能不能有戰鬥能力就另說了。
而在祖恭離開之後,另一個人的聲音則是出現在了已經死去的冽的旁邊。
這不是禍亂宇的參加者,應該來說禍亂宇之中也沒有任何人會認識他。他望著冽最後死去的模樣,心中也是感嘆了一聲。
“小姑,你這又是何苦呢?”
來者是浮屠蒼玄,正是在百獵會之中與神途交手的那個人,但不同於浮屠冽的是,他對於浮屠神道的理解必然是要深得多了,又過了這幾十年,他的實力比起原先更是強了不知道多少。
殘留有浮屠神道的痕跡,但蒼玄能夠感受的出來,這裡面所蘊含的也只有一些很基本的東西,看起來小姑並沒有將完整的浮屠神道教授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