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演員,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看來,他的演技依舊是天衣無縫,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道。
「你的任務有變。之前是讓你去追查戒滅,但我現在需要你幫助戒滅殺掉所有的敵人。」
天弦聽到這句話不可謂不驚訝,她不可能想得到,老師忽然找到她,居然是為了說這句話。
「為什麼?」
「戒滅從屬於一個叫做新序教的組織,那個組織和我們有合作。」
「新序教?」
天弦的眼珠轉了轉,她的確是沒有聽過這個名詞,因為只有受人邀請才能夠加入這個教派,這個教派的人數當然也就少的可憐。甚至教派中的大部分人的手下,恐怕都不知道有這個地方。
「恕我不能從命。」
天弦猶豫再三,最後還是一抱拳,他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微光。但整個人並未顯露出任何的異常。
「哦?這是為何?」
他挑了挑眉,雙手環抱於胸前,略帶不解的看著她。
「你告訴我,無論何時何地。我都要按照我的意願行事,最開始去調查戒滅的確是你的任務,但是現在,瞭解到這個人之後。我現在的意願是,我必須殺了她。」
「我無法容忍明知在一個人罪大惡極的情況下無動於衷。這樣,我甚至無法想象那些被她所殘害的人的面容。」
「你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善就必然存在惡。惡的存在必然有其必然性,但在我的眼中,容不下這樣的極惡。」
天弦捏著拳頭,但她的臉色堅決,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演員也是嘆了一口氣,他見過無數的人,觀察過無數人,所以當然也知道這樣的目光是什麼意思。
「可惜了,一個個都不開竅。」
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道,但是嘴上的反應可是一點沒有落下。
「這還是你,第一次反抗我的意思。」
「對不起老師,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和那個新序教到底有什麼關係。但我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你並沒有交給我做事就必須不擇手段。」
現在的場景其實已經無比的平常,就像是在那黑塔之外。就像是他們已經被天弦的老師給救了出來,羽甚至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當然,這一切在「上層」的羽都看在眼中,這一切都是劇場的光影。包括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他」。
到了這個關頭,他的神經當然也是緊繃,只見到天弦一步步走向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他」,看到這一幕,他頭上當然是直冒冷汗,既然還是在劇場之內,這個人到底在哪裡,現在誰都不清楚。
不過想想也知道,如果他是那個演員的話,當天弦去解救他的一刻。那就是瞬間的絕殺!
但是天弦,似乎還是毫無防備。
她慢慢的走向了「羽」,拍了拍他的後背,兩個人已經離得很近。在這個距離之下,如果是發動突然襲擊,另一個人是不可能有時間能夠反應的過來的。
她作勢就要把羽翻過來,但忽然之間,她的眉頭一皺,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
當——
清脆的聲音響起,驚訝的不僅是演員,在上層看著這一切的羽也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個距離怎麼可能?!」
是的,修士在這麼近的距離想要刺擊那就是一瞬間的時間,甚至你的眼中只會閃過一個光影,利刃便會穿透你的咽喉。意思就是,你甚至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間裡,就已經被對方殺了。
更不要提動手了,這麼短的時間內,神經都沒有反應過來。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天弦早就做好的防禦的準備,所以沒有認清事實的那
短短的反應時間。
「可是,她發現了什麼異常?」
這也正是演員想問的。但這個時候已經是太遲了,天弦反手一切,無度便已經從演員的咽喉劃過。
「你。。。怎麼可能?」
任誰也不會想到,本來以為掌控著局勢的演員,居然在瞬間被對方擊殺,甚至連重新沒入黑暗之中的機會都沒有。天弦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在這個距離之下,甚至連殘影都看不見。
天弦也沒有跟他多說廢話,一腳便是將對方的頭直接踢飛。
她的確沒有發現什麼演戲方面的異常,演員在這個方面的確是天衣無縫。但是她的汨羅心眼,如果演員就在這個感知範圍之內的話,是能夠有所感覺的。
作為不同於神識感知的超級感應手段,需要天弦這樣天賦的人專門去把自己弄得「失明」來單獨修煉就已經足夠看出這種感應的恐怖之處。
汨羅心眼感應的東西,兩個最大的方面是生機和敵意。在汨羅心眼之下,活物和死物是兩個圖景,所以無論對方用什麼隱匿的手段,在汨羅心眼之內,只要你是一個活物你就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