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兩人異口同聲的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有了一個短暫的延遲。顯然,作為無前斬道的精通者,她們也能夠清楚,如果盡瞬的能量完全釋放會怎麼樣。
盡瞬將所有的能量集中在一點,在無前斬道之中,這是唯一一個無法去控制威力的招式,基本就是將所有的力量完全聚集起來,而後將對手瞬間貫穿。
但貫穿的也只是一片小區域而已,盡瞬並不是透過能量轟擊讓對方支離破碎,而是透過摧毀這一片小區域,因為對手都是修士,就算身體之中蘊藏著巨大的能量那也是一個人,腦門上直接穿一個洞,活不了。
所以說盡瞬一式其實並沒有將威力打完,因為貫穿所需要的能量其實也只佔到很小一部分,就像是一束鐳射一樣,大部分的能量其實都是按照原路徑流走了,而後逐漸的被天地吸收。
這樣碰在一起,完全釋放威力,實話說,天弦也判斷不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也不得不發,兩人之中一旦有一個人收手,而在另一人不收手的情況下,收手的那方毫無疑問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所以兩個人雖然心中都有短暫的遲疑,但卻都是眼神一狠,反而是用更強的力量直接揮出了這一式!
一瞬間,一道無色的氣牆膨脹開來,而兩個人的身軀,也是在空間的扭動之下曲折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沒有任何的聲響,所有的聲音都被淹沒在了這無色之牆之中的真空地帶,而兩人的身軀也像是被一道響雷擊中,血液從身前噴濺出來。
轟——
整個地牢,在瞬間就被攪碎,巨大的能量波動一直往外擴散開來,空氣巨浪直到一分鐘之後方才停下。
咳——咳——
天弦雙手緊握著無度跪在地上,臉上已經是鮮血淋漓,而這個時候,她卻猛然意識到了什麼,忽然大喊一聲:
「煙雲!蘇沫!」
拖著疼痛的軀體,天弦突然站起,焦急的搜尋著兩個人的蹤跡,但顯然能夠想到,在這樣的衝擊之下,以他們那樣的身軀,根本就無法抵禦。
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兩人,天弦的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兩眼一瞪便是不自覺的跑了過來,但這個時候兩個人卻都已經是沒有了呼吸。
我把他們殺了?
天弦的瞳孔忽然一縮,雙手也是止不住的開始顫抖了起來。是的,剛才那樣瞬息的時刻,她居然沒有想到這樣的對碰他們可能根本承受不住,才有了這樣的後果。
但還未有時間悲傷,她的眼淚還在眼珠之中打轉的時候,一道鋒銳的氣息又是襲來!
當——
她來不及再看兩個人,只見那另一個天弦已經是帶著滿臉的憤怒攻了過來。她一下子被擊退了數步,甚至連無度都是險些脫手。
「硝煙!你為什麼也會我的招式?」
天弦倒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句話她沒有說,反倒是對方先開口了。她以為自己是硝煙,但是毫無疑問,自己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她也對對方會用盡瞬一式感到不可思議,但第一反應還是硝煙,畢竟可能的,能夠獲得這個能力的只有硝煙,即使這一切都不合道理,但這是唯一有可能的情況。
但是對方的這個表現,卻令她一下子有些警覺了起來。
對方跟她已經不能夠說是像了,倒不如說是,一模一樣!
畢竟眼前現在有著生命的威脅,而且煙雲和蘇沫的死亡也令她清醒了過來,仔細回想這個天弦的行徑。如果,如果是自己的話,一進入這裡看到這個景象,是不是也是這個反應?
很有可能,她的行事邏輯沒有任何問題,如果是她的話,進
來看到一個跟她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站在隊友的旁邊。天弦必然會認為這是硝煙在欺騙他的隊友,當即就要斬殺他,反應可以說和這個不會有太大的出路。
她眉頭緊皺了起來,但心中,已然開始思考起這個地宮的情況。
天弦已經殺過了一個「天弦」,那麼這個「天弦」呢?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莫非是時間形式的能力?
也只能夠思考到這裡,對方又是攻了過來。和她所想的一樣,現在對方一招一式都帶著極為強大的殺氣還有悲憤之意,簡直就像是隊友剛被殺死了一樣。
如果沒有見到那個被她幹掉的天弦的話,那麼現在的自己,也會是這個反應。
她眼神一凝,一白一紅兩把長刀令她的氣勢瞬間攀升,而對方也是以同樣的姿態攻了過來。
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