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目的應該是探尋墓葬,這和我們的目的並不違背。”
“既然是不違背,那你們為什麼會讓這個人坑死我們?”
如式指向了鍾離願,如式講的當然有道理,既然他們並沒有什麼威脅,那為什麼要讓他們跌落到那個試煉場的最底部?這不是明擺著要致他們於死地嗎?
“這不是我們的主意。”
內衛長的反應也很令人意外,但以他這樣的身份,實在沒有說謊的必要,眾人的目光又是轉向了鍾離願,他緩緩的站起,而後繼續講道。
“因為如果沒有人掉入到那裡面,真正的入口也不會開啟。”
“什麼意思?”
“那是一個陷阱不錯,但也是一個開關。只有在這個陷阱確認出發的時候,上空才會有入口出現。”
“單不論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就要讓我們去那個陷阱,然後自己進入到入口之中?”
面對著如式怒不可遏的神情,鍾離願卻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似乎搞錯了什麼事情,我從來和你們就不是一夥人。不讓你們去難道說讓我的朋友去嗎?你以為這是在玩過家家嗎?還是說你,如式,當你遇到這種情況會自己觸發陷阱然後成全別人嗎?”
雖然這話聽得的確令人生氣,但道理卻是一點都不含糊。不錯,遇到危險的事情,你是會讓自己的熟人去呢?還是會讓不和自己一夥的人去呢?
如式也是聽明白了這裡面的意思,但她的臉色卻是更加的陰沉,不過,不是因為鍾離願的做法。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把我們當做是朋友對嗎?”
“自然。”
如式垂下了腦袋,只是迅速的回身而後站在了古桐的身後。但極道分明可以看到,她的眼中閃過了一點光亮,只要是一個人都能明白,那是如式的淚花。
“你是怎麼得知這些事情的?”
“比起你們,我要更開始去了解蠱帝墓的資訊。從這個尋寶的時代開始,我就四處去搜集它的資訊,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居然找到了蠱帝的後裔。也才有了和內衛交涉的資本。”
“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蠱帝墓?”
“不錯,我知道如果是你們的話。見到這種神庭級的古墓一定會來找我,所以我就在那裡等著。果不其然,一切都如我所料的那樣。”
從跟隨古桐他們出發開始,鍾離願就不斷地給內衛們傳送位置。只不過他們也只是遠遠的跟在後面,內衛也幾乎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他們需要親手去做的事情一定會親手去做,但是不需要的事情,就讓其他人去完成好了。
也就是說,他們一開始就是被利用的啊。
古桐仰天嘆了一口氣,但誰也沒有想到。之前曾經救過他們這麼多次的鐘離願居然會抱著這樣的目的,如今被利用,只是對不起極道他們了。
“你們的恩怨就先到此為止。我需要一個答覆,但我還是事先要提醒你們,我們並不是必須需要你們,現在情況有變,但我們也至少有八成的機率找到蠱帝墓,你們只是一層保障而已。”
既然是內衛長,說話也不會拖泥帶水。他的意思聽得很明確,古桐當即就表示了同意,如式他們這些小孩子可能不瞭解,但是他作為一個族長,清楚的知道這裡面的利害關係。
如果不同意,那他們的生命也就到此為止了。內衛的行事隱秘,既然他們肯現身,就做好了讓他們脫離不了的準備。
現在的獸族妖族在暗地裡肯定都在爭奪這些墓葬的發掘權利,每一方都自然是拼盡全力,所以雖然說他們的實力弱小,弱小到對內衛根本構不成任何的威脅,他們也會將眾人除去,因為死人是最好保守秘密的。
內衛那一方是需要與不需要兩者皆可,但是對於古桐他們而言,這是生與死的差距,他們輸不起,也不可能輸得起。
“我是倪起,那麼,合作愉快。”
倪起伸出了手掌,和古桐握在了一起。古桐能夠感受得到這裡面的厚重之感,極道也聽到了這面向於所有人的傳音。
倪起,和清一個姓氏的人。也是一個皇族啊。。。
“我知道對於墓派的人而言,毀壞的行為是最為可恥的。你們也大可放心,既然是妖族的發掘,必然會按照正規的流程,不會破壞古墓的構造的。而且你們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也可以和我們商議。”
“如此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