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講,那豈不是說我們就算是待在湖邊,只要過一段時間也會遇到根本無法解決的骷髏?!”
仔細一想,極道說的很有可能,那麼這個結果也就很明顯了。就算他們只待在湖邊,最終也一定會全軍覆沒。
他們本來是要逐漸的遠離這座詭異的湖,但現在逼不得已只能離湖越來越近,但這樣還不算完,不僅是被困,很可能他們會遇到根本無法解決的敵人,這如何不讓人心急?
“照這個速度,不出半個月的時間,即使是湖邊,也會遇到我們現在遇到的骷髏,一開始可能還能夠撐住,但是過個一兩天,那就是我們再也無法抵抗的了。如果這個骷髏的上限遠超我們能夠對付的情況下。”
“那現在該怎麼辦?”
極道扭頭看向了那片紫霧瀰漫的湖水,湖面寧靜的就像是一面鏡子,沒有一點的漣漪,也沒有任何的風吹動,眾人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的,到湖上去。
但毫無疑問,這種做法也是有很大的風險的,其一,那孤舟之上的乾屍,應該不僅僅是一具乾屍那麼簡單,每一天他都會到達岸邊,而且帶來另一具乾屍,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意味誰也不知道。
其二,這已經不是最初的那個湖,現在這座“湖”的面積,誰也不清楚,因為它的沿岸就像是海岸一樣,還是誰也不知道這孤舟到底會在一晚上的時間到達到什麼地方去。
付茹拼命的搖頭,其實其他人的臉色也是很難看,臉上都是寫滿了拒絕的意思。雖然是墓派的人,經常和屍體打交道,但沒有人會願意靠近屍體,而且是這樣一具怪異的乾屍。每個人的心裡都在打鼓。
極道似乎也是料到了這種情況,實話是活,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到孤舟上。這片孤舟給他的感覺也是極為的怪異陰森,帶給他都是這樣的感受了,更不要說這些活人。
“那我們就先駐守在湖邊,抵抗接下來的幾波骷髏,或許這個骷髏的能力有一個上限,只要能夠抵禦的住就有辦法,畢竟他們早上不發動進攻。”
相較於那個直接上孤舟的提議,這個提議明顯更符合眾人的心理預期。極道深吸了一口氣,繼而以如式和鍾離願為核心,開始佈置起了防線。
如他所料的那樣,還有十幾天的時間。但現在已經不是能夠安閒的時候了,利用好這十幾天,或許他們的存活面便會大上不少。
。。。。。。
果不其然,已經有骷髏來到了這裡,但是一開始的骷髏還是極為的弱小的,就算是付茹都能夠輕鬆應對,而這個時候眾人已經準備好了魂力炮,以及一面面圍牆,面對著接下來的骷髏潮,每個人其實內心都是極為的忐忑的,也不知道這防線到底能不能夠抵擋的住骷髏的圍攻。
到了第十二天,紫霧已經稀薄的幾乎見不到了,而湖面之上他們也終於是可以看清了,果然如同他們所預料的那樣,這已經完全不是之前的那座湖了,這是一片汪洋,一片漆黑如死水一般的汪洋。
沒有知道擺渡者到底是怎麼駕駛著孤舟從視線的盡頭出現的,它就這樣一日連著一日,永不停蹄的不斷的徘徊,沒有人知道這其中的意義何在。
骷髏的實力,已經到達了極道這個大魂力境界,也就是太虛境。
極道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當那漫山遍野的骷髏從小山丘上衝下來的時候,每個人的內心其實都是震驚和蒼涼的,雖然只是太虛境一變,但破壞力已經可以用摧枯拉朽來形容!
當然比起一般的太虛境一變修士,骷髏還是要弱上不少,無論是防禦力還是攻擊力,亦或者是魂技的運用,但骷髏勝在數量巨多,每一個都如同敢死隊一般的衝向防線,衝向眾人。
極道這些天刻印了不少的武器,一枚枚魂力炮直接轟向骷髏群,在一道道火光之中,碎骨被淹沒,被炸上高空,極道如同一個天神一般懸浮在半空之中。
他化作了一個炮臺,一把把光影劍化作劍雨不斷的朝著骷髏炸去,他的眼神凝重,其他人也是一樣,每個人都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用著剛學習的操控魂力炮的方法攻擊。
付茹見到這排山倒海的骷髏表情已經近乎凝固,雖然是夜晚,但只有快到黎明的那一段時間才會有那種詭異的情況,所以她也可以作為一個戰力參戰。
這是艱難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
從沖虛境到太虛境的骷髏實力可以說是翻了幾倍,如果說之前的陣地損壞只有百分之十的話,那麼昨天的損壞至少超過了百分之五十。
這當然意味著,他們今天晚上已經不可能完全依靠陣地撐過去了,極道,凜和千璇這些人還好。但是對於其他人,甚至都沒有到達太虛境,如何能夠在這個骷髏潮之中生存下去?
“各位聽我說,你們應該也看到了,只依靠陣地的話我們今天已經撐不下去了。”
現在計程車氣當然是低落,十幾天設定的陣地,居然在骷髏跨入太虛境的第一天就已經瀕臨破碎,這對於任何一個人而言都是一個沉重的訊息。
他們到底進入了一個怎樣的地方,即使是見多識廣如古桐,也弄不明白了。他從未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甚至說見過這樣的陣勢。
“所以說,我們已經不可能在這裡坐以待斃了,我和千璇商議過了,今天我們兩個直接衝出去看看有沒有人在幕後操控這一切,如果有的話,我們會盡全力幹掉他。如果沒有的話,我們也會盡己所能多幹掉一些骷髏減輕你們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