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虞皺起眉,很不喜歡這個比喻。他把陸令一驅逐,關上了臥室門,回來後走去陽臺,在月光下站了許久,腦子裡不知在想些什麼事。
次日是週末。
程億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已經是中午了。
起床,吃了個孤單的早午餐,洗了個孤單的澡,之後就回房間抱著他的毛絨愛心小熊發呆了。
呆了一會兒,電話響了,摸過來一看,居然是趙小浪。
這個名字讓程億看著很不舒服,也不是很想接,但想到最近兩家公司在合作還是勉勉強強按了接聽鍵。
“你大哥程驍勇跟客戶公司應酬,喝斷片了。”趙小浪在電話裡說。
“什麼?”程億從沙發上坐起來,“他在哪裡。”
“酒店,我發你個位置,你快過來把你哥接回去。”
趙小浪說完就把電話掛了,程億看著微信上發過來的酒店地址,心裡不免懷疑。
這才是下午,他哥就把自己喝大了?
他馬上給程驍勇打了個電話,關機。
程億想了想還是出了門,攔下一輛計程車奔去了酒店。
敲開酒店門,趙小浪先是一驚,隨後笑嘻嘻地將他拉了進來。
“這是兄弟情深啊,來得真快,想喝點什麼?”
程億不想在這多待一秒:“我哥呢?”他環顧了一圈房間問。
趙小浪環著手臂打量他,嘴角帶出一個不算善意的笑:“你哥啊,他在飛往z城的飛機上,我騙你的,就是想看看你會不會真來酒店找我。”
程億;“……”
程億:“無聊。”
趙小浪聳聳肩膀:“無聊又怎麼了,話說我爸已經把第一筆資金注入了你們家公司,今天你哥飛z城要去談得專案也是我爸介紹的,你打算怎麼謝我?”
程億看著他那副乘人之危的嘴臉,愈發覺得不適:“那我給你唱首歌?聽我說謝謝你。”
趙小浪:“……”
趙小浪不打算再繞彎子了,揚起下巴,直言正題:“我家公司幫了你們家公司,所以今晚上你得陪我去參加一個私人遊輪派對,遊輪會開到公海上,派對上全是相當嗨皮的好東西,怎樣,去不去?”
呵呵。
程億知道他在想什麼,也知道他參與的私人遊輪派對是個什麼藏汙納垢的髒東西。
“你自己去吧,小心公海上有鯊魚。”程億甩下一句轉身想走,卻被趙小浪一把拉住。
脖頸動脈處傳來一絲冰涼,程億低頭,就看到對方手裡拿著一隻動物園裡大型動物專用的那種麻醉槍。
“你要是這麼著急走的話,那我只能……”趙小浪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模仿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啪啪!這不是真槍,死不了人,但麻醉的滋味……”
程億嚥了下喉嚨,緩緩收回了已經搭在門把手上的手:“行,我不走。”
他當然知道麻醉槍的威力,眼珠一轉,索性爽快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其實你無非就是想睡我,”他翹著二郎腿,抬抬下巴說,“那沒必要跑到遊輪派對上睡,我暈船,體驗會打折。不如就在這睡吧,房間都開了。”
趙小浪一聽眼睛直冒綠光:“你說真的?!”
“真的,”程億蜷了蜷指尖,“你先去洗澡。”
趙小浪站著沒動,眯起眼睛哼笑了聲:“我去洗澡你趁機逃跑怎麼辦。”
程億也笑了聲:“那你就開著門咯,拿著你的麻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