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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鷹在黑乎乎的巷口等到了接頭人,接完任務後就直接拐去了一家小酒館,等到天將將亮起,小酒館也開了門,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掏出陰陽教的左護法護牌,對掌櫃道:“我要見你們堂主。”
管著這些正經營生的堂叫聚寶堂,堂主正是林柒年。
孟鷹在回來的那日起就加快了自己分化陰陽教的計劃,然而僅有他是不夠的,林柒年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新教主很信任林柒年,因為他是提拔林柒年的人,自認為對其恩同再造,然而林柒年卻完全不這麼想——狗屁恩同再造,真當他不記得兒時他們是如何對自己的嗎?
林柒年是難得的聰明人,沒那麼容易被洗腦。他甚至藉著自個兒身份之利,在孟鷹之前就開始暗地分化陰陽教。
前世孟鷹在林柒年主動找他合作之後才知道這件事,這輩子他想把合作時間往前提個一年半載,讓陰陽教倒得越快越好。
掌櫃愣了一瞬,很快反應過來,低聲應是,而後親自領著孟鷹上樓,將他帶入雅間。
孟鷹走入屋中,便見淺枝棠梨的屏畫後,有人影窸窣,幾個呼吸之後,一身著月白長衫的男子緩步而出。
男子生得清秀,看著像是十幾歲的少年,不過孟鷹知道這單純是他面嫩而已。
林柒年比他還年長幾歲,離能被稱為少年的那段年月已是相當遙遠了。
林柒年對孟鷹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待掌櫃退下後,拱手道:“上次是我多有失禮,望左護法包涵。”
林柒年說的上次指的是孟鷹第一次來找他尋求合作之時的事,他的警惕心高得很,從前與他並無交集的孟鷹突然要同他合作,他是根本不信的,所以一開始有了幾場沖突。
不過在孟鷹給他透露了幾次教內機密,並給了聚寶堂一些切實的好處後,林柒年總算不再排斥孟鷹了。
孟鷹搖頭道:“無事,那味藥材有訊息了嗎?”他說的那味藥材,指的便是連理枝。
孟鷹身為左護法,掌管的本是同聲堂、暗堂和連縱堂。
同聲堂是陰陽教內專門探取各路訊息的分堂,暗堂是掌管死士的分堂,而連縱堂是陰陽教磨練新人的分堂,每一個陰陽教新人都得透過連縱堂這個大型屠戮場,熬過這一關,活了下來,才能入教。
這本來也是關乎陰陽教生死的三個堂口,將他們分配給孟鷹,也是老教主對他的看重。
可是新教主是一點也不喜歡孟鷹,自從上位後就提了一個孟影上位,把連縱堂直接交給他掌管,還讓他學了《玄鷹經》。
孟影在新教主的縱容下,明也裡暗裡地插手另兩個堂口的事。孟鷹正好有意趁此把暗堂中自己的人手提出來,由明轉暗,所以就有意無意地放縱,到如今孟影已經差不多接管了整個暗堂。
教主也有把同聲堂交給林柒年的傾向,現在的同聲堂裡頭已經“千瘡百孔”,被三個人布人手布了個遍。
現在孟鷹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用同聲堂來查事情,只能操縱這三個分堂中尚餘的心腹為自己做事。
可惜這些心腹相較同聲堂整個堂口,人數實在太少,他們查出了連理枝在桐縣,要具體到一個人卻沒那麼快,所以孟鷹還委託了現在正是新教主面前紅人的林柒年幫忙細查。
林柒年邀孟鷹做上桌,而後自己也一屁股坐下來,說:“在一個商賈手上。”
“商賈名叫杜芡,連理枝是他在揚州集會時拍下的,作為香味經久不散的裝飾品。”連理枝看著就是一段烏黑嶙峋的樹根,因其獨特的藥性,長年沾染著一股木香,清淺綿長,世人多將其當成珍貴的木料,而非藥材。
杜芡在集會上也是將被雕成佛像的連理枝當成收藏買回家的。
孟鷹點頭,又問林柒年杜芡所住的府邸。
“在北街後的西坊,大門上寫著杜府的那個就是。”
孟鷹聽著聽著,覺出了熟悉的味道:“……他叫杜芡,姓杜?”
林柒年嬉笑道:“是啊,就是你這幾天頻繁踏足的那家,巧不巧?”
孟鷹回神,正看到林柒年那古怪的笑,他很快解釋道:“不必試探,我並不是耍你,這件事是青面手讓我做的。”
“哦?”林柒年面上笑容一收,他記起來了,青面手這是教主同他說過的,現任五毒堂堂主的師父,“願聞其詳。”
孟鷹直截了當道:“他會給我們做夢裡香的解藥。”
林柒年歪著頭看了孟鷹一會,古怪地笑道:“我沒記錯的話,青面手是老教主的人吧?他也聽你差使?”
林柒年還是不大信孟鷹,這會兒說話陰陽怪氣的,不過好在孟鷹並不介意:“不聽,但我有法子讓他做出真正的解藥。”孟鷹抬眼,沉冷的眼神投向林柒年,“這也是我的一點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