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傅天仇的反應就知道傅天仇對兩女是何等的寵愛,若是不夠寵愛的話,也不可能會任由兩女習武練劍。
這會兒傅清風兩人服用了方孝玉給她們的靈丹,只覺得一股暖流自胸腹之間升騰而起,原本胸腹之間的火辣刺痛之感竟然在這一股暖流的滋潤之下漸漸消失不見,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傅月池開口道:“父親大人,月池已經好多了,方才國師大人給了我和姐姐療傷靈藥,這靈藥效果真是太好了。”
傅清風也向著傅天仇點了點頭。
傅天仇看到兩姐妹原本蒼白的俏臉這會兒變得紅潤起來,雖然說心中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感激無比的向著方孝玉施以大禮道:“多謝國師大人。”
方孝玉擺了擺手道:“傅大人不必多禮,令千金的傷勢並無大礙,只需要好生休養幾日便可無礙。”
說著方孝玉起身道:“傅大人,方某也該回府了,傅大人自己多加小心。”
傅天仇將方孝玉送出府門外,看著方孝玉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當中這才回返。
黑暗之中,辛十四孃的身影浮現出來,此時辛十四娘回首向著傅府看了一眼,俏臉之上滿是訝異之色。
方孝玉看了辛十四娘一樣道:“十四娘,走了,看什麼呢?”
辛十四娘嘀咕道:“真的好像啊,公子,傅家的那位千金,竟然同小倩那麼相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我都想不到這世間會有如此相似的兩個人。”
方孝玉笑道:“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傅家千金和小倩相似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國師府之中,方孝玉和辛十四娘兩人悄然歸來,甚至府中的下人都沒有察覺,直到第二天一早見到方孝玉還有辛十四孃的時候才知曉府邸的主人歸來了。
因為方孝玉歸來的緣故,普度慈航倒是顯得非常的平靜,竟然沒有主動來尋方孝玉的麻煩,而傅天仇顯然也心有忌憚,並沒有在朝堂之上揭穿普度慈航。
這要是換做是一般人的話,那平時被救了下來,恐怕也會對普度慈航這大妖怪退避三舍,可是傅天仇卻沒有那麼做,反倒是一副針對普度慈航的模樣。
本來普度慈航身為國師,是要修築一座佛寺的,這一點朝堂之上已經達成了共識,不管如何,既然普度慈航被冊封為國師,代表的就是大魏的顏面,那麼為其建築一座佛寺倒也在情理當中。
原本傅天仇對於這一提議也是保持中立的,不反對也不支援,可是這一次,傅天仇卻是堅定無比的表示反對。
不揭穿普度慈航並不代表傅天仇就沒有一點的表示,他身為兵部左侍郎,在朝堂之中那也是極少數的權勢人物了。
先前沒有一點表示,這會兒卻是突然開口針對普度慈航,這自然是令許多人很是不解。
傅天仇是什麼性情大家都瞭解,不會因私廢公,更不會無端針對某個人,可是這一次,傅天仇幾乎是擺明瞭車馬針對普度慈航,大家都下意識的向著普度慈航看過去。
普度慈航甚至做好了傅天仇揭穿他的心理準備,如果說傅天仇真的揭穿他的話,他有的是手段讓傅天仇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是他想不到的是傅天仇沒有揭穿他的身份,反而是迂迴針對於他。
不管傅天仇是因為什麼緣故沒有揭穿他,普度慈航稍稍放心一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如果傅天仇真的撕破臉面揭穿他的身份,盡管說他有後手安排,可是終歸會給在場這些人心中埋下一根刺,這就大大不利於他將來的行事了。
“南無阿彌陀佛,傅大人所言甚是,大造佛寺與國不利,貧僧但求一處容身之地便可,何處不可修行,吾心安處便是極樂世界。”
普度慈航完全就是一副大德高僧的模樣,此話一出,周身隱隱有佛光閃現,別說是不知道普度慈航底細的文武百官了,就算是方孝玉還有傅天仇都不禁感嘆。
普度慈航簡直太會迷惑人心了,倒也難怪普度慈航位居國師之位卻沒有幾個人來降妖除魔,實在是普度慈航這一身濃鬱的佛門氣息根本就不會讓人聯想到這樣一位大德高僧竟然會是一頭大妖怪。
傅天仇盯著普度慈航,要不是心有顧忌的話,他早就忍不住的揭穿了普度慈航的真面目了。
魏澤身居高位,看著普度慈航那一副普度世人的大德高僧風範,心中大為激賞,開口道:“大師此言差矣,大師如此大德高僧,又豈能沒有佛寺作為大師修行道場,朕意撥款白銀十萬兩,為大師修築一處佛寺。”
傅天仇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向著方孝玉看了過去,他是想要方孝玉出面阻攔,只是這會兒方孝玉站在那裡卻是神態輕松,完全就是一副超然物外,不理俗事的模樣。
魏澤也是看了方孝玉一眼,見到方孝玉沒有反對的意思,微微的鬆了一口氣,暗贊方孝玉果然是胸懷大度,不然的話如果方孝玉出面反對的話,那他這親口封下兩位國師的帝王可就有些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