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秋狂不語,老者也不強迫,問道:“怎麼不進去呢?”
戰秋狂道:“人家沒邀請我。”
老者道:“既然沒邀請你,你為何還要在這門前駐足徘徊?看來還是想去的啊?”
戰秋狂點頭:“確實想去看看。”
老者道:“這次來參加壽宴的人八成都是為了看屠昀司是如何與辛蒼對峙的。”
戰秋狂問道:“那還有兩成呢?”
老者仰頭大笑:“那兩成的人是來看辛大小姐的。”
戰秋狂微微蹙眉,心底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老者道:“年輕人風流倜儻,也是為了辛大小姐而來?”
戰秋狂驀然睜了睜雙眼,挑了挑濃眉:“我既不是奔著屠昀司與堂主的生死局來的,更不是為了那位辛大小姐來的。”
老者一把年紀,從容淡定是常態,鮮少有能讓他好奇的事,此刻他倒是有些好奇了,問道:“那是?”
戰秋狂笑了笑:“我肚子餓了,想來蹭點吃的喝的。”
老者狂笑不止。
戰秋狂道:“來看這位辛大小姐的人只佔了兩成,看來這個大小姐也不怎麼好看。”
戰秋狂想到那個白色衣裙的少女原本滿臉驕縱跋扈,結果下一秒就滾到了泥土裡,臉氣得變了形。他就不厚道的偷笑了出聲。
老者道:“辛大小姐辛凝凝是辛堂主的寶貝女兒,原本還有一個兒子的,被屠昀司給殺了。”
屠昀司跟蒼然堂是什麼深仇大恨?殺完兒子還要殺老子。
“只要你報上名號,蒼然堂都來者不拒,聞說裡面酒席都擺了百八十桌了。”
戰秋狂無奈的搖了搖頭:“可惜我沒名沒號。”
老者道:“年輕人啊,這浩瀚武林內門派繁雜,除去幾個大有來頭,成就高凡的,剩下有幾個是能被人記住的?隨口報個哄人的名字就行。”
這麼容易?!虧他還費盡心機想著要怎樣潛進來。
看來這個辛蒼怕死的要命,這些看客都是叫來撐場面的,吃人的嘴短,到時屠昀司一露面,百八十人的唾沫也能淹死他了。
辛蒼也不會管屠昀司會不會混雜在這些人裡面了,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他若真的想殺他怎麼也攔不住。
他女兒怎麼就沒她老爹的這點審時度勢呢?
戰秋狂遙遙的望見一個豔麗容顏的絕美女子,一身紅衣,腰側掛著雙劍。
謝爾手中已沒有了鳥籠。
她走到大門前報了名號剛要進門,就聽一個飛揚焦急的男聲喊住了她:“師姐!”
戰秋狂循聲望去,一個年輕的俊俏少年手裡提了把劍,拉住了她大喊:“小弟不見了,我給你的信你收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