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靈兒帶給她的訊息,她怎麼能睡得著。
到這裡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年半,可就像經歷了一個世紀。
幾次歷經生死差點就兩茫茫,最後以為掙得了一個真心人,原本妄想著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當你真心全心全意對待一個人時,你忽然發現,他接近你、愛護你、推動你做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有計劃的,而自己就在這計劃中像傻子一樣順著人家造出來路一步步走下去。
回過頭來,就唯獨自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
晏櫻的心如千萬根針不停地扎。
痛,可痛得不到發洩。
痛,可痛得萬般不甘。
秦瑀對她的好,她不相信是假的。
但權勢、天下、大義和親情、愛情對抗時,誰都敢說誰能更勝一籌?
一夜無眠,清晨靈兒推門進來的時候,她倏然睜開眼睛。
“起吧。”她坐起來,忽覺一陣眩暈,不由靠在床上。
“你怎麼了?病了?”靈兒慌忙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有發燒,細細瞧她,看到她眼下一圈黑眼圈,心痛得一陣酸,可她知道為什麼。
“皇上派人送來了馬車,說既然你不願意和王爺相見,索性就坐馬車,免得一路上難免被熟人看見,告訴了王爺,讓你們心生嫌隙。”
晏櫻嘆口氣,秦珺還是那樣心細如髮。
“好,那就坐馬車走好了。”
“嗯,還是駟馬馬車呢,都是極好的馬,一定很快。”靈兒扶著她,“我熬了粥,你要不起來喝點?可能會舒服些。”
“好。”
喝了熱熱的粥,頓時精神好了。也只不過一夜未眠導致的,對如今的她來說不算什麼了。
“啟程吧。”
馬車上有兩個容貌明俊的青年,一看就是大內高手。
兩人見到晏櫻出來,立刻跳下馬車,拱手行禮,“在下見過晏少家主。”
晏櫻點頭,“免禮。你們是皇上派來的?”
“是,皇上擔心晏少家主一路上的安全,特派我們來護衛。我們都是隱衛出身,面生,晏少家主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晏櫻微微一笑,秦珺這傢伙太心細了。這樣心智的人,若是認真當皇帝,應該能當得挺好的。
馬車駛出城門,忽聞幾匹有力的馬蹄聲,疾馳擦肩而過。
晏櫻忽然心頭猛跳,悄悄掀起窗簾,入目的正是那抹挺拔俊魅的身影。
秦瑀,他和她擦肩而過,不知道他是否能感應到她的存在呢?
忽然,她感覺秦瑀猛扭頭,嚇得她立刻放下窗簾,拍著胸口。
秦瑀正在全神貫注的往城內飛奔,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刺痛他的心,一輛馬車呼嘯而過,車窗簾飄浮,溢位一抹淡淡的香味,其實,很快就散在空氣裡,早就沒影了。
可秦瑀偏偏就能捕捉到,因為,那是極為熟悉的香味,不是香,而是體香。
櫻兒?不可能啊,她怎麼可能搶在自己前面到了京城?她又為什麼要到京城而不告訴他?
待他腦子猛然一頓,馬車已經沒了影子。
他勒馬扭頭,定定的站了好一會。後面跟著的霄北都馬上停了下來。
“回到王府立刻發訊息,看下櫻兒是否安好。”
“是。”
秦瑀劍眉微擰,繼續縱馬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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