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和我裝……”雷浦登時冷笑一聲,這時,他猛然注意到趙譽身旁躺著的那個女人,剛才因為心急見到趙得意,竟然沒注意到還有女人,“怎麼會有個女人在這裡?”
蒔七被他們吵吵鬧鬧的聲音驚醒了。
她睡眼惺忪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正對上雷浦那雙震驚的眼睛。
雷浦確實是震驚到了,他之前和趙譽早就透過了氣,安格斯帶來的那個尺素很是可疑,趙譽也滿口贊同,怎麼轉眼就把人帶床上去了?
“起來!”雷浦忽然厲聲呵斥道。
趙譽一怔,下意識的就從床上站了起來。
“你說說你!”雷浦氣得簡直渾身都在抖,他抬手指著趙譽,恨鐵不成鋼。
怎麼就能被這個女人迷惑了?說什麼夢境,都是狗屁!指不定就是這來歷不明的女人用來蠱惑他的手段。
他平時看著趙譽也挺聰明的,怎麼就難過美人關呢?
趙譽立刻明白雷浦這是誤會了,他飛快看了一眼那邊剛睡醒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蒔七,心中嘆道,指望她解釋是不可能了。
“元帥,你聽我說。”
雷浦現在很生氣,根本不想聽趙譽說話,在他看來,趙譽無非就是想要狡辯。
“你閉嘴!”雷浦氣得沉沉吐出一口氣,感覺有些暈眩,於是又坐回了沙發上。
蒔七看了半天,終於搞清楚了狀況。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雷浦的智商怎麼突然沒了?
關鍵是真不怪人家雷浦誤會啊,畢竟她和那個贗品張一個樣子,誰也想不到她是真實存在的啊,更何況雷浦一開始就覺得慕清許假冒的那個女人是迷惑趙譽的手段,這種想法先入為主了。
“老爺子您來幹嘛來了?”蒔七漫不經心的從床上下來。
雷浦瞧著她一身斑斑的血跡,心道,該不會是故意裝作受傷來讓趙譽心疼的吧。
那這女人手段還算可以,知道揚長避短。
趙譽見雷浦盯著蒔七,眼底滿是不善,立刻道:“元帥,說出來您可能不信,她才是尺素。”
“而且……”趙譽一時間竟然開不了口。
不是雷浦信不信的問題,關鍵是這事誰都不敢信啊!
“我是趙得意。”蒔七直接簡單粗暴的公佈了身份。
雷浦滿腔的怒火登時就憋在了心口:“什……什麼?”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剛才好像聽到這個女人說她是……是誰?趙得意?他沒聽錯吧?
難道她也叫趙得意?可趙譽不是說她是尺素嗎?
雷浦立刻看向趙譽,就看見趙譽無奈的點了點頭。
蒔七沒辦法,只能將自己的事情挑挑揀揀的和雷浦說了一遍。
雷浦雖然面無表情的聽著,可全程眼底都是震驚之色。
蒔七有些享受這種讓人驚掉下巴的感覺,她得意的笑道:“老爺子現在明白了吧。”
雷浦愣愣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想到之前。
那隻蠢貓,總喜歡從高處跳到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