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著的侍衛回道:“已經去了。”
風吾看著不醒人事的聞人瑾宸,有些無語,一時間分不清這是他早有預謀的苦肉計還是一次巧合。
“朝朝”
發熱中的聞人瑾宸不安地喃喃。
“什麼?”風吾見他嘴巴蠕動,湊近去聽,結果什麼也沒聽見。
“風吾,拿帕子給王爺擦擦身子!”
此時,焦急的郭嬤嬤端了一盆溫水進來。
風吾抬手就想脫掉聞人瑾宸的衣裳,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剛還在昏過去的人先下突然睜開了眼睛。
“放開!”
燒的有些沙啞的聲音裡掩蓋不掉的殺氣直沖風吾撲過來。
風吾不得不哄著人:“鬆手,給你降溫,不然一會就燒成傻子了!”
聞人瑾宸聽不進去,只是重複那兩個字:“放開!”
邊說手上按著風吾的手越發用力,好似要把風吾的手就這麼折斷了。
就當風吾考慮要不要將聞人瑾宸的手也一起掰折,擦完身子再接回來的時,落後一步的江聞昔也跟過來了。
“聞人瑾宸。”
江聞昔語氣平淡,有些微涼的手按在聞人瑾宸手背上。
“朝朝”
熟悉的氣味熟悉的聲音,聞人瑾宸剛還在用勁兒的手下意識一鬆。
然後在風吾趣味的眼神中江聞昔十分嫻熟的把聞人瑾宸的衣裳全部扒掉,接著又按著聞人瑾宸兩邊的手。
“擦吧。”
護主不力的風吾任勞任怨的給聞人瑾宸擦身子降溫,畢竟在太醫來之前不能讓這人燒傻了,順便目睹一下什麼鍥而不捨死不要臉。
風吾給聞人瑾宸擦身,江聞昔按著他的手,人都已經半昏過去了,手卻不自主的捲起想去牽江聞昔的手。
江聞昔視而不見床上被扒了精光,嘴裡就喃喃喊人小名的,聽不見回答的人聲音越發急切而又慌張,眉頭皺的死緊。
江聞昔只好吝嗇地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塞進不停尋找她的大手裡。
只能牽到一點的聞人瑾宸並不滿意,手摸摸索索地去找整個手,找到後還要強硬地與人家十指相扣這才消停。
安分了的聞人瑾宸十分好說話,怎麼擺弄都不會發出聲音,只有在剪開褲子時不小心碰到傷處才會委委屈屈悶哼一聲,十分心機。
“太醫來了太醫來了!”
王府的侍從忙進來通報。
既然太醫來了,他們這些臨時做處理的人也沒什麼事了。
江聞昔低眼,看向自己被握到整個手心裡的手,試圖抽出來。
她才有一點動作,床上的人好似知道她的心思一樣,頓時又皺起了眉頭。
江聞昔狠狠心,用力抽出,也只是抽了半個手出來,而床上的人又開始焦躁。
“朝朝”一聲疊一聲的呢喃裡充滿了不安。
“嬤嬤!”
江聞昔將郭嬤嬤叫進來守著聞人瑾宸,好把自己替出去。
郭嬤嬤看著床上昏迷的聞人瑾宸,嘴裡直叨叨:“受罪了受罪了!”
“朝朝!”
手心突然空了的聞人瑾宸抓了抓空氣,什麼都沒有抓到,突然急切地喊了一聲,回應他的只有一聲關門聲。
江聞昔拿著刀守在聞人瑾宸的門口,裡面是趕來的太醫和接到訊息的聞人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