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左曉端著的那兩樣是放在一個盤子裡的。
“這些夠你吃了嗎?”如果不夠的話,她只能再給他下一些面條了。而餃子卻只有這麼多了。
“夠了!”
等到要去火車站的時候,李家老兩口也來蕭家給這一家四口送行。
蕭老爺子讓自己的警衛員去送的蕭澤邦一家四口,其實他們帶的東西並不算多,也就是蕭澤邦帶了一個大一些的行李箱。
而左曉和兩個孩子則只是每人揹著一個黑灰色的帆布雙肩包,裡面鼓鼓囊囊地裝著他們各自的東西。
蕭澤邦看著他們身後的揹包,覺得非常實用,就問左曉道:
“你們這揹包是在海市那邊買的嗎?”他好像在國外也見過類似的,但是並沒有他們揹著的好看、立挺。
“不是,這是我自己瞎搗鼓的,就為了減輕我和兩個孩子的壓力。”她雖然力氣大,但是帶著兩個孩子出門,她可是要時刻把兩個孩子給拉在自己的手裡的,那他們娘仨的行李該怎麼辦?
於是,她就想到了前世的時候見過的各種雙肩包,她做了一款最簡單實用的樣子給做了出來,這樣就能夠徹底地解放了他們娘仨的雙手,非常地方便。
“哦?我媳婦真的是太厲害了!”蕭澤邦毫不吝嗇地誇獎左曉,隨後,又一臉吹誕地湊近了一些她道:
“那能不能給為夫也整一個同款的?就是要稍微大些。”他這體格子,要是背個像自家媳婦那樣的出去,還不被人給笑掉大牙?實在是那對他來說太小了一些。
“那有什麼難的?等回了柳家莊我就給你做,做個更結實耐用的出來。”畢竟,他的包要是大的話,那裝的東西肯定就不會少了去,最好是弄成雙層的才行,要是能夠弄來皮子就更好了。
“媳婦最好了!”蕭澤邦笑得一臉幸福。
等他們一家上了火車後,他們的那個車廂裡面還沒有人住進來,這是個六人間,他們一家四口就用掉了四個床鋪,剩下的兩個商鋪也不知道賣給了怎樣的人,希望是兩個不多事的吧。
左曉的心裡閃過這麼一絲期盼,不過也並沒有多在意就是了。
不要說現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個兵王蕭澤邦,就是她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出門,那也是不帶怕的。
就拿他們去海市的那趟行程來說吧,當時在火車上就遇到了一個婦女人販子,她當時可是睡的正熟呢,就聽到了一聲慘叫聲,她立馬就警醒了過來。
等她開啟自己放在枕頭下的手電筒後,才發現,他們所乘坐的那個車廂裡的地上竟然躺著一個中年婦女。
雖然那會兒的她還在痛苦地叫喚,但是她的面相卻並不是什麼窮兇極惡的那種,反而給人一種慈眉善目的感覺。
她一眼就看出來,地上的女人之所以會叫的那麼痛苦,完全是因為中了她自己製作的一種毒。
而那種毒是她親手抹在自家兩個孩子的身上和他們所蓋著的被子上的。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這個女人會在這麼晚的時候出現在他們的臥鋪車廂裡?又為什麼會中了她自己親手下的毒呢?
她把自己的疑惑之處給火車上的乘警與領導們說了一下,又再三保證,那種毒藥並不會致命,就是會讓壞人痛苦而已,只要服用了她製作的解藥後,立馬就會恢複正常。
後來,經過那些乘警的再三審問後,才知道,那個女人竟然是個人販子,她在左曉他們娘仨一上火車的時候,就盯上了叮叮和當當,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直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摸到那個臥鋪車廂去的。
只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踢到有史以來最硬的鐵板。
話再說回來,他們當初在那個車廂裡,也遇到過兩個極品男女,都還很年輕。
因為左曉不但長的漂亮,還沒有遮掩的原因,他們中的那個男人就多看了左曉兩眼,隨後,那個女人就醋性大發,對著左曉和兩個孩子就是一頓輸出。
話裡的大概意思就是,左曉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竟然一個單身女人敢帶著兩個那麼小的孩子出行,不會是被自己的丈夫給拋棄了吧?
後來在那件事情發生後,他們知道了左曉是個下鄉知青後,就更是對著左曉冷嘲熱諷,認為她就是受不了鄉下的苦,這才會帶著一個冤大頭就結了婚,這會兒能夠回城了,雖然她沒有丟下兩個孩子,卻是把自己的丈夫給拋棄了、、、、、、
反正,那個女人的腦迴路很是清奇,讓左曉很是無語,同時也讓兩個孩子很是氣憤。
所以,左曉剛剛在看到空蕩蕩的車廂的時候,才會條件反射地在腦子裡過了那麼一個想法。
“你們兩個小家夥是睡上面還是下面?”左曉徵求他們倆的意見。
上次在去往海市的時候,他們倆就喜歡睡上鋪的。
“上鋪!”果然毫無懸念地,他們倆又選擇了上鋪。
“商鋪有些高,你們倆會不會掉下來啊?”雖然是這樣問著,但是蕭澤邦的神情卻是不贊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