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就擔心過這個問題。
但是上一次季平生已經明確和她達成約定了,只要她不離婚,他就不會離婚。
而她也是這麼想的,只要季平生不離婚,她也不會離。
“我和他的關系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脆弱。”紀年用這樣的話反駁池簡琛。
池簡琛聽完之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他被紀年的話刺激到了,於是開始往外吐葷話:“一個沒辦法在床上滿足你的老公,要來有什麼用?”
艹。
聽到池簡琛這麼說,紀年沒忍住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
其實在生過孩子之後,她一直都在控制自己說髒話的這個習慣,因為她不希望軟軟沾染到這樣的戾氣。
但是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再面對池簡琛,真的忍不住想爆粗口。
“你怎麼知道他在床上沒有滿足我?”紀年冷笑了一聲,言辭間都是不屑。
“如果他可以滿足你,你也不會那樣。”
池簡琛的嘴唇一直貼在她的耳邊沒有離開,說到後半句的時候,他的唇瓣已經貼了上來。
“那晚你高朝了三次。其中有一次是——”
“操,有完沒完?”紀年猜到了他要說什麼,直接開口打斷他,“你現在怎麼這麼不要臉?”
她心裡想著,池簡琛肯定是在商場上混了三年,所以把節操都餵了狗吃了。
她之前習慣了他禁慾的狀態,現在突然這樣,真的恨不得動手打他。
“我不這麼認為。”池簡琛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不妥,表情甚至有些無辜:“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你敢否認嗎?”他咄咄逼人地問她。
“是,我是爽了,難道你沒爽?”紀年幹脆豁出去了,“打個炮而已,睡一覺就算完了,怎麼著,你還想借此機會讓我對你負責?”
紀年這話說得很奔放,好像她完全不會把跟人上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一樣。
池簡琛看著她這樣子,心裡突然燒起了一把火。
也對,她跟季平生說不定是各玩各的呢?
看她這麼熟練的樣子,是不是已經找過不少男人了?
池簡琛內心也清楚自己的想法是非常離譜的,但是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
“你對這種事情很熟練?”他一步一步向前,逼著紀年到了床邊。
紀年無路可退,最後只能一屁股坐在床上。
緊接著,池簡琛轉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
紀年現在很不喜歡這種仰視的視角,大概是因為之前看他都是用這種視角在看吧。
但現在情況已經不一樣了,他們都不在那個圈子了,一切都是平等的。
紀年直接從床上站起來。池簡琛以為她要走,眼疾手快,直接將她推倒在床上壓了上去。
“你他媽有病啊!”紀年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大白天你發什麼情?”
“你對一夜情很熟練?”這個問題,池簡琛幾乎是咬著牙問出來的。
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多酸,就像個嫉夫。
他沒意識到,但是紀年聽出來了。
她就很想笑,他是從哪裡得出這種結論的?
又有什麼資格這樣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