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搶不到青銅晶石的人數都在遞增,而極其巧合的是,有一個人,晶石始終都會落在他腳下,於是,他就搶了最多,而且每搶到一次,他都會得意洋洋的甩了甩頭發,朝周圍沒搶到的那些人拋了個媚眼,這人有毒啊!
這些人之間氛圍霎時就充滿了火藥味,在見到最後一次居然只剩一枚又很蛋疼的落在那個裝逼之人的腳下時,其餘九人怒氣頓時爆表!
“你大爺的!為毛你每次都這麼好運!”
“為毛你要如此裝逼!”
轟轟!
其餘九個守衛擰成一團,朝那個正準備蹲在去撿錢的守衛拳打腳踢了過去,場面一時間亂成了一團,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道黑色的影子已經迅速的摸過了牆角,朝羅煞門的內部閃去。
楚流雁對人類心理的把握程度實在是太恐怖了,這種挖人祖墳的招數都能想的出來,絕不負了他“逍遙君主”的名號。
羅煞門不愧是流雲鎮最為強大的勢力,弟子眾多,而且制度森嚴,沿途他躲過一波又一波的羅煞門弟子的巡視,若是換做一般殺手的話,早就別發現了,而一旦被發現,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楚流雁在一座裝飾頗為高雅的樓閣前停住腳步,因為沿途的房子四周都會有守衛,唯獨眼前這一間周圍沒有半個人影,當那些巡視的弟子走到這裡時,都會繞道而開,而隱約可見屋內燈火搖曳,隱隱斷斷續續的飄出輕微的說話聲。
“這裡面肯定是有人在商討大事,才會如此神神秘秘。”楚流雁心道。
楚流雁隱去大部分氣機,詭異的輕功再次施展而出,猶如一隻大雁一般,先是躍到柱子上,隨後,一個彈跳,便輕穩的出現在屋頂的琉璃瓦之上,耳朵緩緩的附了下去,凝神偷聽。
“雲掌門,明日我等定會聯合起來,讓靈風那家夥墮入深淵。”
“還要多謝雲掌門在背後運籌帷幄,才能逼迫靈風拿出那麼大一筆錢財,還答應改變數百年來的大比規則,而如今的規則,足以讓靈風傭兵團從此在流雲鎮除名!”
“……”
耳中聽到了這些話,楚流雁緊咬牙關,雙拳握緊!
果然,這是一個陰謀!
而陰謀的籌劃者,就是雲煞門的掌門雲天!
可憐靈風傭兵團多年來一直為小鎮謀福利,更是在芙風城打響了流雲鎮的名聲,沒想到最後卻落個如此結局!
“呵呵,老夫也不過是在背後給你們這些火焰稍微添了把柴火罷了,何德之有?不過,明日的大比之上,你們的子女一旦遇上了那個叫楚流雁的少年,一定要給我下狠手!為鬼影和寧峰報仇!”
“當然了,如若是靈鳶那丫頭上臺的話,只需給個下馬威,莫要傷了她,我那不成器的臭小子可是寶貝的要緊呢!”
一道陰測測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周圍立馬安靜了下來,楚流雁可以猜到,下面這些人,此刻臉上肯定都不約而同浮現著陰笑。
“吱。”的一聲。
楚流雁感覺身下房間的房門被開啟了,緊接著,他聽到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爹,大長老又要門內兩名處子供他玩樂,照這樣下去,咱羅煞門可就難以招收到女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