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阿木修仙以來,給阿木的感覺最危險的敵人,便是那魔修蕭落。那樣的感覺即使後來遇見仙鬼宗的三長老浮魂子也從未有過。
“不對!”可是突然阿木心中一動,因為在那個黑袍男子身上感覺不到絲毫的魔氣,如果對方真是魔修,阿木不可能沒有絲毫的感應。
“他不是蕭落!”阿木眉頭微皺,冷靜下來。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甚至包括如此俊美妖異的容貌及那不住咳嗽的頑疾。一黑一白,這兩個人,幾乎就是一個黑白映象。
“北寒魔修,久仰久仰!”那黑袍男子止住咳嗽,沖阿木一抱拳。實際上他也是第一次聽聞阿木之名,所謂久仰,純是客套。
不過,黑袍男子說出這樣話來,對於阿木來說感覺極為怪異。
阿木冷眼看著那黑袍修士,沒有說話,心中總有一種極為荒謬的感覺。他知道眼前的黑袍男人絕不是蕭落,兩個人也絕對是第一次見面。
可是蕭落當初給阿木的印象太過深刻,看著這個和蕭落一模一樣的人,阿木怎能不産生一種荒謬的感覺?
這個黑袍男子和那魔修蕭落有什麼關系?
“在下慕容荒,如今是天荒門少主!”黑袍男人似乎不在意阿木冷漠的表現。
“失敬!”阿木略一抱拳。
而此時,北寒宗白一峰則是眉頭不展,他這是第一次聽那黑袍男子報出身份名姓。這三日來,天荒門的一切事務,都是由那黑袍男子座下的至靈高階的那名黑衣長老打理。
走了一個東方世家的東方歡,如今又是一個神秘莫測的慕容荒。
“看來北荒三大仙門,各個都是深藏不露!”白一峰心中苦笑。
白一峰也從未聽說過天荒門少主慕容荒這個名號,而且如今的天荒門掌門道號木荒子,從未聽說他有子嗣。這憑空冒出的天荒門少主,真是奇怪。
不過,這慕容荒手下的修士,可全是正宗天荒門的修士一個不假,帶隊的幾位長老,還有幾人參加了上次三派大比。
更關鍵的是,白一峰看不透這黑袍男子的修為,以白一峰目前的修為,除非是像阿木這樣的特殊體質,否則他看不穿的那麼修為便該是到了魂境。
修魂之士?這讓人不可思議,數千年,三派都沒有出現過魂級的修士了。如果三派中,那一方出現了魂級修士,那麼毋庸置疑便是三派執牛耳者。三派之間的平衡早就該被打破了。
“北寒宗魔修技壓全場,絳雪閣血月宮宮主都不是閣下對手。一喝之下,三名靈境之修暴亡。在下唯有佩服,天荒門沒有再戰之力,靈境比試,天荒門棄權認輸!”
黑袍修士說話的語速不快,而且聲音不大。可是幹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嘩——”這次的三派大比真是高潮疊起。
要知道,方才白一峰要棄權認輸可是糾結痛苦了很久才下決定。而天荒門居然如此輕松地便直接認輸?
這倒是大出絳雪閣和北寒宗的意料。
在阿木沒出現之前,沒有人懷疑這一屆的三派大比,第一依舊是天荒門莫屬。天荒門的實力擺在那裡,誰也不可否認。
可是阿木一出,力壓全場,無人再敢出場。但天荒門如此幹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爭執的認輸,在近萬年的三派大比上尚屬首次。
聽到慕容荒認輸,天荒門的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更有兩位長老面頰緊繃,眼中似有太多不甘。
可是天荒門上下,沒有一人敢發問,也沒有人敢質疑慕容荒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