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龍涎已然扣了一枚黑色的靈符,在自己的手中。
至始至終,龍涎就從未想過要在三界聖山拼命,他自己會準備好退路。
三重雷劫落下,冷玉依舊安然無恙,甚至一直懸在頭頂的穿雲之劍,都還沒有動用。冷玉一直,再用術法相抗。
不得不說,滄海一脈,太過強大。
其實,如果不是對戰龍涎,冷玉已然受傷,以冷玉的準備和滄海的底蘊。永之劫,對於冷玉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轟——咔嚓——
青雲密佈,雷聲滾滾。青色閃電,千變萬化。
此時,慕容海清盤膝在雲海洞府內,知道師父正在渡劫。滄海聖獸,那是慕容海清也不知道的存在。
萬年索橋,竟是白龍所化。
當年,慕容海清,還真的問過師父,這聖山索橋如何而來。師父冷玉只淡淡一笑,說乃是仙尊所為,法力無邊。
白龍一出,龍涎吼退。
這樣的聖獸護山,戰力無敵。慕容海清,心中略安。至少,此時那九幽鎮魂燈的燈焰,已然穩定。洞頂的天池之水,平靜無波。
那離恨,依舊死一般地平靜。慕容海清眼前的魔棺,也穩定如初。道道黑光,輪轉不息。在慕容海清的眼中,如今魔棺,已然完美。
不過,還差兩天,二十四個時辰。
“師兄,應該快回來了吧!”
慕容海清微微蹙了蹙眉,輕聲自語。海荒之上,應該不會有比師兄,還強大的存在,何況還有沈煙?
聖山山谷間。
第四重、第五重,永之雷劫,猛然落下。青色的閃電,已然開始變白,而且那些閃電的模樣,已然發生變化。
兩重雷劫之間,威力幾乎在翻倍的增長。而且,間隙的時間,似乎越來越短。
冷玉的面色,更加肅然。那白龍馱著冷玉,一對龍目,其實睥睨天地。它沒有看向龍涎、慕容荒,也沒有看虛空中的雷劫。
似乎,那一切,都不在這滄海聖獸的眼中。無論虛空中的雷劫如何,但是環繞著白龍的霧氣,一直未散。
那白龍,僅僅是昂出半個身子。但是,王者之威。盡顯無疑。
轟——咔——
第六重、第七重、第八重雷劫,接連落下,幾乎分不清先後了。冷玉手中的術法。不住地變幻。
而那第八重雷劫,一半青電,一半白電的時候,冷玉頭頂的穿雲之劍,終於動了。
“破!”冷玉輕喝,穿雲沖天。
咔咔——呼呼——
所有的青白之電,都在都在穿雲之下。化為輕煙。
而此時,再見冷玉,手中印訣一變。那穿雲之劍。竟然沒有收回,而是瞬間散出青色玄光,猛然沖天。
“嗯?”龍涎、慕容荒,都心中一震。
仙者渡劫。均以防護、抵禦為本。哪裡有這樣劫雷未落,竟然直接劍指蒼天的?
滄海一脈,果然逆天!
的確如此,滄海的人,都有不羈之心,逆天之志。冷玉,想快一點,結束這雷劫。便轉守為攻。
穿雲乃是滄海仙尊佩劍,威力自然不必說。
咔嚓——
那道劍芒。直搗蒼穹。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