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秦王也已經五十餘歲了啊
呂不韋盤腿坐在那,一手提起爐子,水從中倒出,在杯中翻轉。
捧起杯子,慢慢地吹散了熱氣,抿了一口。
嗯,不溫不火。
看來,是時候去和公子商量一番了。
想著,杯子被放在了桌案上,發出一聲悶響。
夜色漸晚,夜裡的風有些大。
夜色裡的房中燈火都已經滅去,看過去成排的樓房一片漆黑,夜裡沉默不言。
只聽得呼呼的風聲。
“哈~~~”顧楠打了一個哈欠,這幾日她都是不能好好休息,早間像是個捕快似的巡街,午間要去公子府教課,晚上還得職個夜班。
該死的,加班也沒個加薪,也不怕老子甩手不幹
也差不多了,該回家去了,現在說不得還能熱個菜吃上些暖和的。
嗯想來他們也都該是睡了,就不打攪了,自己熱便是,應該也能吃。
顧楠輕身一躍,身影便像只飛鳥,順著半空輕輕飛落,踏在地上,沒有半點聲音。
抱著無格慢慢地走在街道裡。
迎面而來一股涼風,吹起了她額角的頭發,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在街角走來,頭上戴著帽子,看不清樣子。
隨著他的走動,袍子掀開一角,露出了他腰間的一把劍,很奇怪的劍,白色的劍鞘,黑色的劍柄。
兩人都看到了對方,卻彷彿又像是沒看到一樣,自顧自的走著。
直到擦身而過。
“喂。”
顧楠出聲,走過她身邊的那人停住了腳步。
兩個人背對著站著。
“有什麼事?”穿著黑袍的人側過頭。
“沒什麼。”
顧楠的眼睛輕眯著,看似隨意地說道。
“夜深了,不要走夜路的好。”
身後的人頓了頓,似乎點了一下頭。
“嗯。”
兩人沒再說話,各自走開。
奇怪的人,顧楠走著,皺起眉頭,明明帶著劍,身上卻沒有一點殺意。
那穿著黑色袍子的人揹著顧楠走著。
黑劍無格?
還真是殺氣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