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淵咧嘴一笑:“子孝,你覺得我們兩人對那呂布,幾成勝算?”
“一成!”曹仁沉著聲說道。
“那沒辦法了。”一甩長矛,夏侯淵笑著說道:“零成也要打了!我可是答應過綺小姑娘要把她家師傅好好帶回去的!”
話音落下,呂布和兩人已經不過十步之遠。
“呂布小兒!”何為天下驍勇,便讓我等領教一番!
夏侯淵和曹仁手中的兵刃舉起皆泛起一陣寒光,三人沒有半點勒馬的意向,反而是越催越快。
十步的距離不過就算是一個瞬息。
三人交手在了一起,呂布的巨力直接夏侯淵手中的長矛彎折,一隻手接住了曹洪的大刀。
夏侯淵曹仁想要纏住呂布,可呂布卻沒有要被他們纏住的意思。
手中一甩,曹洪的長刀一偏,而夏侯淵更是被方天戟差些打下了馬去。
一催身下的赤馬,赤馬四蹄一揚,兩人還沒有回過神來,呂布就已經從他們兩人的身側沖了過去。
“不好!”曹仁和夏侯淵的臉色一白。
呂布與兩人交戰,他們能夠攔下一會兒,但是呂布直接舍了他們沖向顧楠,他們二人的馬又怎麼追得上他身下的赤馬。
既然是破陣自然是先斬領兵主將,斬了主將無人下令兵陣就會亂,倒時都不難沖破。
呂布常年沖陣又怎麼不會不知道這一點,當然不可能和夏侯淵曹仁多做糾纏。
“呼!”
呂布沖到了顧楠的近前,方天戟高高舉起,寒芒掠過,似乎將四周的風聲都扯緊。
“先生!”領軍沖來的曹操看到這般模樣,驚呼了一聲。
“死來!”呂布發出一聲大喝。
畫戟捲起一陣氣浪,直直劈下,那鬥笠人也舉起了手中的白纓長槍。
“當!”
一聲巨響傳過戰陣。
金鐵的嗡鳴聲幾乎蓋過了戰陣之中所有紛亂的聲音,震得人耳朵一疼,如同戰陣一息間安靜下來了一般。
戰陣中無數人都側目看向了那聲音傳來的方向。
大風一起,一個鬥笠被捲起。
所有人的眼睛都愣在了那裡。
這幾日的風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