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物件?難不成是神仙賜下的寶物?”
“方才還是整整齊齊一片水稻,竟然不需要割穀子,挑草頭,回去打穀揚塵,直接就可以搬回去放進倉庫了!”
“司姑娘讓我們看到這些,是會將這寶物送給我們嗎?”
司暃放置在長安城郊外的直播點各個民聲沸騰,哪怕是正埋頭在田間工作的漢子,在家裡收拾內務的女人,都被村子裡奔走相告的小孩子嚷嚷出來,去圍在司暃的直播大屏面前。
長安城內的人們雖身份不同,但古代農業實在是深入人心,哪怕是六部高官,尚書丞相,或是不事農桑的書呆子,也都不得不承認司暃群展示的後世農業,要比他們強出不知多少倍。
小安福今年12歲了,住在長安城郊的興寧村,像他這個年紀,再過個三兩年,阿爹阿孃就要替他說媳婦兒了。
但村子裡的小夥伴都喜歡說他是毛頭小子,一點都沒有男子漢大丈夫的氣概。
他的小夥伴大黑和三狗子就不是,他們壯的跟頭小牛犢子一樣,早就下地幫家裡割穀子,挑草頭,什麼都不在話下。
但小安福跟他們比起來就是瘦弱許多,平日裡爹孃最多讓他放放牛,他還曾經沒看住,把牛鼻子都拉壞了。
在司暃的直播裡,那麼大的一片稻田,只有零零散散五六個人,卻有條不紊的迅速將一整塊田收割完畢,還能開車帶回家!
安福羨慕的抓心撓肺,如果他也能夠擁有這樣一個收割稻子的物件,他也能像大黑和三狗子一樣,幫家裡解決收割問題。
彈幕雖然依舊刷的頻繁,但對司暃的妖女之說卻少了很多。
越來越多的直播觀眾意識到,她所說的後世並非杜撰,她展示出來的事物也並非妖法所化。
人們抱著要“看一看這妖女究竟使的什麼妖法”的心態,卻不知不覺中接受了司暃這個後世之人透過天幕像他們傳達後世資訊的事情。
一旦默默接受了天幕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後唐的百姓關注點已經不再是司暃的對錯,她是不是妖女。
而是司暃放到他們眼前的這些東西,可不可以在他們後唐推廣?
彈幕上素質肉眼可見的禮貌許多,也越來越多伸手向司暃要收割機的評論。
雖然她面向古人開了直播,但傳遞物件確實不可能的事情。
千年之前的古人還不知道“伸手黨”的意思,更不知道這種伸手黨有多討人嫌,看中收割機的觀眾絕大多數都是農活壓著喘不過氣的老百姓,他們只會直白表達自己的需求。
這些人的感官直接與自己的支援率掛鈎,司暃耐心多的系統不敢置信。她語氣溫和地跟直播外的百姓解釋:“自古以來,人們無法回到過去,也無法到達未來。我們這些後世的工具,同樣無法送到過去的唐朝。”
此言一出,彈幕唏噓一片,立馬有脾氣暴躁的漢子罵罵咧咧,指責司暃不該拿出來炫耀,卻不給他們分享。
對此,司暃選擇無視。
大人們罵罵咧咧,甚至不稀罕再看司暃的直播,嘟囔著自己田間地頭還有活計沒做完,他們要繼續回去做自己手中的活。
小安福不理解大人們生氣的點在哪裡,也不知道天幕上那個大姐姐會不會回答他,但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去問了。
“那姐姐可以教教我們,怎樣做出那種可以收割稻子的大家夥嗎?”
相對於大人們想要直接得到成品,小孩子卻喜歡刨根問底。
暴躁的彈幕群中,突然出現了一條綠色邊框圈出來的回複,在一片白字中間顯得格外醒目。
司暃一下子來了精神,這種邊框!
在直播平臺和影片播放app上,都屬於vip使用者專屬邊框!
這條彈幕的發言人,定然不同於其他彈幕背後之人。才短短一天,彈幕便出現了區別,司暃就不信這條彈幕背後的人與其他觀眾沒有不同之處。
“狗子,綠邊框!告訴我,這代表什麼意思?”
系統其實一點也不想搭理司暃,這女的一開口就讓它不高興,可是它太想順利完成任務了……
“恭喜宿主,小世界的苗子開始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