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貝貝只要是出去,那便是必死無疑,到時候,別說什麼是到達南疆了,就連保留著一個全屍都有些困難。
要知道,南宮貝貝在外面樹立的敵人可是不少。
冷風抿著唇,從歐陽月的這句話裡面,冷風就已經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現在南宮貝貝離開不了。
就算是沒有這些事情的發生,南宮貝貝也是不能離開的。
她還要利用著南宮貝貝做出那些事情來,現在,怎麼可能就會死呢?不,卻是再也不可能的。
“行了,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先下去吧,你是要留在這裡守候著南宮貝貝的,所以,我並沒有對你怎樣,但是有些事情,你也該知曉那個本分,我是不會輕易就放過人的,畢竟,我也不是很好心。”
歐陽月一字一句,卻是說的無比的緩慢。
這是在朝著冷風警告,而關乎南宮貝貝的警告,歐陽月是要說的,可是都還沒有時間去找南宮貝貝。
可是遲早都是要找南宮貝貝說的,那些事情,南宮貝貝是必然要知曉的。
聽從他人的吩咐,這點冷風之前是最不歡喜的,一直都想擁有自己的生活,可是因為南宮貝貝,冷風也必須是把這些情緒給忍下來。
他不願意聽從別人的吩咐,但是卻願意為南宮貝貝改變自己。
而歐陽月看著冷風那身影,卻也是不再說些什麼,有關於南宮貝貝去南疆的事情,歐陽月相信南宮貝貝自己會想明白的,那是必然。
也的確,剩下的幾天時間裡,南宮貝貝一直都很安靜。
若夢這些天待在國候府,遲去南疆的事情,還要在計劃當中,加上寧國侯三番四次惹怒她,若夢只好找些事情,調節調節自己的心情。
今日是城內一年一度的花展,堅固的城門,充滿喜慶的歡鬧街道,複古的鏤空雕花房,琳琅滿目的街攤首飾,令人嘴饞的特色小吃當然還有擺放整齊的花類……
若夢離開國候府,來了街道,打量著呈現於自己眼前實實在在的事物,這是自己從未有過的驚奇,使自己難以抑制內心的興奮,左摸摸,右瞧瞧。
不遠處傳來人們嘈雜的聲音:這,這是怎麼回事?…這該如何是好?
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百合花區,嘈雜聲也越發大了。
“借過,借過,謝了!”充滿好奇的若夢擠到人群前,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心冷不防‘咯噔’一下。
這是怎樣的場景—所有的白百合全部枯萎,而紅,紫百合安然無恙,若夢眼睛無措的望著那些花,自言道:“怎麼成這樣了?”
一陣馬蹄聲讓人們立即安靜下來,讓出一條小道,也將若夢從思緒中緩過來。只聽身旁兩人竊竊私語:“聽說百合花的事情已經傳到皇上那兒啦,這不,主辦此次賞花節的花令官來了。”
“可不是,這可是靠近都城的最近的城池,金鑾殿的地方,本應喜慶的日子出這等子事,能不讓皇上動怒!聽說一會兒來的人裡面還有寧國侯。”
“那現在怎麼只有花令官,寧國侯在哪?”
“這誰知…”
若夢一聽見寧國侯這三個字,心裡面就很不舒服。
只見身著官服的人下馬後走進人們讓出的小道,將眼前的景象定眼一看,眸子也大了幾分,喉嚨允動一下,心裡咒罵到:李宗林這老賊,向皇上上報花現今被人糟蹋壞了,這,這像是人糟蹋的麼?擺明是想讓我交不了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