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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沉嶽尤卡坦半島?溶洞】2018年05月09日16:09
孫南洋垂淚,不知道對面前這個極重義氣的退伍老兵該說些什麼。林恩繼續道:“當年戰友喪命於此,但那枚小盒子卻是在他出事的數個月前,便已經由他從瓜地馬拉寄出。他在信中告訴我,他此行去尋找一座山中的奧爾梅克金字塔,如果可以順利發現,當稱得上驚世駭俗。但是,路途兇險,他怕萬一自己有何不測,便囑咐我,如果收到信件時,他還未曾歸國,那麼便去墨西哥南部尋他。他隨同這封信,還寄給了我這枚小盒子。
我當時覺得他這種行為,簡直就無異於自殺,但收到信後,我擔心他的安危,便連夜啟程,在墨西哥南部的雨林中苦尋了半年。但搜尋的結果,卻是一無所獲,無奈之下,我只得暫時放棄了。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竟好似在心中生了根。我逐漸開始懷疑,或許破解了這個小盒子上的文字,便可以找到一些線索。於是我開始研究中美洲的相關文化,並深深地被其吸引。知道前些日子,我偶然在一本古籍中發現,我的這位戰友在信中所說,並非無稽之談,就在墨西哥南部的群山中,的確曾有過奧爾梅克文明出現過的記載。而恰好你又同我提出要前來墨西哥,我便決定與你們同行,再進行一次嘗試。
我聽你們同那些瑪雅遺族的對話,便已經有預感,你們的目標,同我的戰友所要去的,或許是同一個地點。在他的信中說,這枚盒子需要妥善儲存,在特定的時間,他會産生特定的反應,指引我一直到達金字塔。從我們入山開始,反應便開始逐漸變強,在我進洞時,達到了鼎盛,想來這條路並沒有錯。但是這反應,卻並不是人人都可以看見。我一直擔心,如果將信中這近乎於虛妄一般的內容如實說出,或許反而會對你們産生誤導,所以我便決定,引你們來到這裡。請原諒我,沒有將這一切告訴你。”
林恩說著,便將手中的銘牌同防水布包裹的小盒一齊遞到了孫南陽手中:“在我上岸之前,請暫時替我保管好。”接著轉向離沉嶽道:“小兄弟,向你隱瞞了一些事情,造成了誤會,並非我的本意,請別往心裡去。”
離沉嶽方才也已經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百般滋味,鄭重地點了點頭,並為自己的魯莽道了歉。孫南洋將物品小心接過,離沉嶽突然發現,的確正如林恩所言,那枚小盒子正在防水布中,發出若隱若現的幽幽藍光。可當他開口詢問時,卻發現孫南洋竟連一絲光芒都沒有看見。
林恩驚訝道:“我的那位戰友,隨信寄給我了一塊特殊的晶片,在將晶片植入視網膜後,我才得以看見。可小兄弟,你可是戴了什麼隱形眼鏡?”離沉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原因。
但現在還不是追查原因的時候,孫南洋聽林恩如此說,忙將物品遞給了離沉嶽,讓他好生保管。隨後便要去拉林恩上岸,口中安慰道:“老夥計,放心吧,我們一定將你平安救——”
話音未落,卻聽見黑暗中忽然又刮來了一陣勁風,先前抓住林恩的那隻老蝙蝠,落水後竟還不死心,在暗中一直悄悄尾隨著眾人。此時眾人都停了下來,它覺得時機成熟,便又竄了出來。
老蝙蝠的目標是岸上正在施救的幾人。丁健眼疾手快,一把便將離衍和帕卡爾按倒在地。老蝙蝠一擊未中,便開始向孫南洋和離沉嶽沖來。林恩見狀,也使勁將二人推上岸去,隨後扯過眾人為了拉他上岸而替他綁在腰間的繩子,打了個套便對著那隻老蝙蝠丟去。他自幼生活在德克薩斯的鄉村,套馬的本領練就的十分純熟,雖然身上有傷,卻不失準頭,繩子準確地套住了那隻老蝙蝠的蝠翼。
林恩手上一緊,套口收緊,老蝙蝠被捆住了半邊翅膀,登時便落入了水中。林恩大叫道:“你這該死的魔鬼!殺了我的戰友,如今我要替他報仇!你休想再吃到半點人腦!”
老蝙蝠一落水,便立刻被水流捲到了河中。林恩身上有傷,自然也把持不住,登時便被扯向了岩石一側。可那老蝙蝠竟仍然不死心,在河中撲騰著想要往岸上爬。
孫南洋同離沉嶽見狀便撲了上來要拉林恩,誰料林恩卻扭頭對他們道:“抱歉不能再與你們同行,但是我已經替戰友報了仇,沒有什麼遺憾了。戰友的信中說,那枚小盒能夠開啟那傳說中金字塔中所隱藏的秘密。祝你們好運!”
還不等孫南洋他們反應過來,林恩竟猛地撲向了那隻老蝙蝠,用手緊緊抱住了它。這一來,蝙蝠再也無法掙紮,發出了絕望的吠叫。林恩使勁將蝙蝠按到水中,一人一蝠就這樣沉到水底,被水流帶向了瀑布下方的深淵。
離沉嶽呆坐在河邊,看著手中發光的小盒子,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林恩的話,在他心中掀起了無盡的波瀾,其中有欣喜,也有悲傷,更多的是擔憂。喜的是,林恩的這段經歷,間接地證明瞭他們的方向沒有錯,只要跟著這枚小盒子的指引,就一定能找到那座奧爾梅克金字塔;悲的是,林恩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竟會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河中,獻出了自己的生命;而讓離沉嶽擔憂的是,這個件事情發展到現在,他心中越來越強烈地感到,所有這一切都像是在冥冥之中被安排好了似得。
老爹說,歷史會以一種方式對已經改變的結果進行自我修正,離沉嶽愈來愈擔心,他們最後即便同林恩一樣搭上性命,可能也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離沉嶽又想起了在“窺”中,看到的“伊耆”同“裡希”在他們的時代遇到的災難,那一切猶如親身感受般的痛苦經歷,讓他覺得眼前的這一切,都似乎是一種歷史的迴光返照。先前在船上的那種心中焦慮的感覺,再次爬上了他的心頭——如果真的是命運使然,不讓人類滅亡便誓不罷休,那麼即便他們能活下去,這樣的災劫輪回,是否會一直繼續重演?
他正走神,老爹從後面拍了拍他:“怎麼了?林恩的事情,我們都很難過。但是無論前方路途如何兇險,我們都還是要繼續走下去,否則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九泉之下的林恩!”
離沉嶽點了點頭,背上揹包跟上了隊伍的步伐。在路上,離衍又向眾人大致說了自己的想法:先前帕卡爾曾提過,傳說中的那座金字塔,需要穿越燃燒著的山脈,涉過世上最深的河流,方能抵達。而他們的行動,看似毫無方向,卻似乎一直在印證著這個傳說。他認為,所謂的世上最深的河流,並不是指地面上的水系,其所指的,應當正是他們目前所在的這片地下河。從他們入山以來,一直在下坡,又經歷了幾處斷崖,此時他們所在的地點,可能早已在海平面以下。
孫南洋對這個猜測表示贊同。他說,從巖層的質地上來看,已經由外部山體的石灰岩、花崗巖,變成了深黑色的玄武岩。這說明他們已經深入了地殼之中,這條地下河流,不可能一路向地幔流去,他估計只要跟著這條河再向前探一探,就一定會找到出口。
一行人繼續沿著地下河向前走了越有一個鐘頭,便見到了一片巨大的地下湖。湖水四周都已經是峭壁,卻沒有出口。孫南洋皺著眉頭,有些想不明白:“這地下河水量如此充沛,如果這湖邊沒有其他的出口,那麼這些水,早就該將這個洞xue全都淹沒了。”
正說話間,湖的那頭巖壁旁,忽然傳出一聲“咕咚”,隨後,水中冒出了一大串水泡,就好像是沖馬桶一般,整個湖中的水面,突然便下降了許多。孫南洋仔細一看,原來湖邊有一個足有十數米的巨大孔洞,洞口隱沒在水下,這便是地下河的出口。洞的那頭,應是直通向地面,湖水在虹吸作用下,會源源不斷地從這孔洞內排到地面上。
孫南洋下水再次確定了自己的分析結果。待洞口露出後,眾人便沿著這條水路,一直向外游去。水流在這裡又變得湍急了起來,倒是省力不少,很快眾人便隨著水被沖出了地面,進入了一條地上。
精疲力竭的眾人爬上岸,生氣了篝火,解決了晚飯,並烘幹了衣物。時候已經不早,眾人又亟待修整,帕卡爾教眾人在樹上用藤條樹葉,紮起了幾張小型吊床。這樣一來,既可以避開地面上的毒蟲濕氣,又可以讓人放鬆,獲得良好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