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驟然抬手直接將攔在面前的金屬板擊飛了出去。
她抬腳就往出走被夏洛克一把抓住了手臂。
“你不能去找她,你現在就在被人搜尋,多餘的勢力絕對不能引過去。”
話音落地的一瞬間,夏洛克只覺得周身的鐵板都在晃動,哐當作響著刺啦的摩擦聲光聽著就讓人後背一涼。
“我當然知道我不能去,”茱莉亞回過頭,眼睛裡面全是血絲,“我的職責不在她身上。”
她頓了一頓顯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了,要知道在這個福爾摩斯眼前隱瞞目的真的是一件難到痛苦的事情,她幹脆破罐子破摔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
“機器的核心驅動就放置在白廳,嚴苛的來講,在你哥哥辦公室的抽屜裡,所以從現在開始我才真正的需要你的幫助,讓它在和平紀念碑下被引爆,”女人的聲音沙啞而冷硬,夏洛克愣了愣,只聽她說道,“原本接下來我應該做的是隨便找個理由帶著你潛入進去,趁你不注意的時候殺掉你關注的物件,但是現在我會製造出最大的動靜開出一條血路,希望你哥哥不會嫌我濫殺無辜。”
說罷她笑了一聲,“只是但凡待在政府裡的,就沒幾個無辜的,這也是你哥哥希望我做的事情吧。”
她說完抬起了手,飛出去的金屬板重新回到她面前,只見她手掌一張,金屬被瞬間分成幾個部分放入了她身上的口袋,大小正好,沒有絲毫剩餘。
就像是放在這裡等著她來拿一樣。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連到一起了。
夏洛克鬆了手,他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的親哥給耍了。
他被迫捲入了這場戰爭,還被迫在這個時候不得不繼續跟著茱莉亞。
因為這整個路線上的躲藏點,都是麥克羅夫特按照他的思維模式鑄造的,每一個點內藏有的線索與特殊物品,都是造就他腦子裡那張名單的根本條件。
麥克羅夫特想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退出歐盟之後清洗內部是正在做的事,但是他曾跟愛麗森透過一次電話,從那之後夏洛克就明顯察覺到了自己哥哥的變化。
因為那天通話後隔了一夜,麥克羅夫特見了他一面,用少有的正經的語氣說道。
“上帝的大雨就要降下來了,我們需要一艘船。”
夏洛克當時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現在他知道了。
他看著茱莉亞摁下對講機的通訊鍵,就一句話:更改方案。
他終於清楚,麥克羅夫特想要的是一支神似複仇者聯盟的隊伍來控制歐洲局勢,這就是那艘船,但這也是大雨。
和變種人合作,是不得不選擇的下策中的下策。
“我得出發了,你可以選擇跟不跟我走,30秒考慮時間。”
茱莉亞說著,直接脫掉了外面套著的邋遢衛衣,緊身背心下的肌肉線條起伏有致,緊繃的充斥著力量感。
她應該受到過最精細的訓練。
只見她撬起一塊磚石拎出底下事先埋好的武器裝備,它們精良到足以媲美專業特工,看到她熟練的樣子,夏洛克灰藍色的眼睛在這一刻終於控制不住的沉了下來。
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太差勁了,顯然麥克羅夫特早就佈置好了這一刻的支線選項,他甚至更期望能走這一步。
因為只有這樣的聲勢浩大,他才能名正言順的庇佑變種人,如果計劃成功,這對英國來講是絕對的優勢,哪怕是在國際局勢當中。
他緊抿著嘴唇顯然已經想到了更多茱莉亞想不到的東西,但是茱莉亞不在乎,她雖然不確定他還會不會繼續幫助自己,但她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轉移敵人的注意力,至少得給自家老闆再爭取一些時間。
如果福爾摩斯不再繼續幫助她,她就做好屠殺的準備,盡管她不想如此。
也不知道艾森哈特的血脈,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冷酷。
她這樣想著。
“我會跟你一起去,”夏洛克冷哼一聲,“但是從誰開始我說了算。”
茱莉亞的動作一頓,隨後扔了一把槍過來。
“聽說你家牆壁上都是彈孔,所以對這東西應該不陌生吧?”
夏洛克接了槍,順手上膛。
“誰告訴你的?麥克羅夫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