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四爺太高深,還是她太蠢?
盯著江巧,四爺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到底是自己說的太含蓄,還是江巧脖子那顆腦袋其實就是個擺設而已?
或者說,這是江巧的詭計?她是故作聽不懂,然後想讓他直白的說出來,看他幼稚又可笑的樣子?
被四爺像看髒物似的盯著,江巧開始冒汗,隨著道,“四爺,不若我再跟小芽重新說道說道?”也好再真實的回憶一遍,看看自己是不是記漏了什麼?
聽江巧這麼說,四爺沒說話,武佑輕聲道,“江姑娘,王妃只說給老夫人做棉衣,沒說給主子做嗎?”
聞言,江巧恍然大悟,隨著豁然開朗。原來,原來弄了半天,四爺為的就是這個呀!
這還真不怨她笨呀,實在是她從來沒想過也沒見過,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會爭東西的,且還是一王爺。
看江巧恍然,又驚訝的看著自己,四爺嘴角垂下,“出去!”
四爺開口趕人,江巧迅速閃人。
走出屋子,武佑看著江巧,低聲開口道,“江姑娘,以後王妃要做什麼,說了什麼你不能只能聽著,只會向王爺稟報,你關鍵要懂得向王妃……”話沒說完,在看到顏璃後,將話嚥了下去。
而武佑這話只說了一半兒,讓江巧為難了。
向顏璃怎麼著?告四爺的狀嗎?這應該不可能。
武佑話沒說完,江巧不敢輕舉妄動。
“夫人,馬車備好了。”
“走吧!”顏璃開口。
“哦,好。”江巧應著,不時轉頭看向武佑。可武佑在顏璃的注視下,就是不抬頭。
江巧心裡就這麼糊塗著,隨著顏璃坐上馬車。
“四爺呢?他說不去嗎?”顏璃拉了拉身上的大氅,問道。
江巧聽了,開口,“這個……”話沒說完,看車簾掀開,四爺走了進來。
“想知道為夫去不去你不會直接問我嗎?”四爺看著顏璃道。
顏璃卻是看著四爺身上那單薄的衣服道,“怎麼穿這樣就出來了?”
“不穿這個穿什麼?”
“你棉衣呢?”
“為夫就一件棉衣,剛才還弄髒了,自然就沒有穿的了,這點你難道都不知道?”
顏璃聽言,挑眉,就一件棉衣?弄髒了?!
江巧疑惑不定,就一件棉衣?不可能吧!還有,她明明記得他衣服剛才還是幹淨的,怎麼突然就髒了?
真是髒的又快又突然呀。
想著,想到什麼,看看四爺,在四爺朝著她看來時,麻溜將頭低下。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
跟在馬車外的武佑,透過那被風吹起的車簾,看著馬車的情形,無聲嘆了口氣。這位江姑娘是真的沒慧根呀。她怎麼就不懂得適時的向王妃進言呢?這個時候聽主子這麼說,她對著王妃說,讓她給王爺也做件棉衣,這是多好的將功贖罪的機會呀。怎麼就這麼不開竅呢?!
看江巧這木頭木腦的樣子,武佑嘴上都快起泡了。她是吃米飯長大的嗎?確定不是吃石頭?完全石頭腦袋!
顏璃聽了四爺的話,什麼都沒說,只是一路盯著他瞧。直到到了鎮上,看其他人都穿著的厚厚的,唯獨他穿著單衣,獨自在人群中鶴立雞群,衣決飄飄。
一路惹人注目,他依然無比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