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看著可急壞了,蹲下身將顧可柔抱進懷裡,紅著眼向顧嫣然吼道。“嫡姑娘,您別欺人太甚!”
這樣一副明顯是顧嫣然在如傳言中欺辱庶妹的場景,引來護國公府前過往的讓人紛紛駐足。
“我的天,素來聽聞護國公府嫡女嫣然欺辱庶妹,這今日一見……著實是過分吶。”
“就是呀,就是呀。”
“哎哎哎,你看那個小丫環的臉上是不是有個巴掌印?”
“你難道沒看到顧四姑娘臉上也有一個?”
“肯定是這顧氏嫡女的手筆了,真是太殘忍了。”
“巴掌都是小事,那顧五姑娘可是直接被扯下馬車的啊,從那麼高摔下來,絕對疼的不得了。”
晚霜是個機靈的丫頭,見圍觀群眾都在對顧嫣然的所作所為忿忿不平,便也站到了自家姑娘身邊。
“四姑娘。”晚霜佯裝著心疼的撫上顧秋羽泛著紅暈的臉頰,扯開嗓子嚎哭。“都是奴婢護主不力,才讓你遭到如此毒手,奴婢該死。”
顧秋羽會意,與晚霜二人抱頭痛哭。“晚霜,是我沒用,才讓你也受此無妄之災,嗚嗚嗚……”
一旁的青歌見狀,抱著懷中的人兒哭得更兇。“五姑娘,五姑娘您睜開眼睛呀,五姑娘……”
顧嫣然聽著一聲聲不利於她的言論,冷笑一聲。“呵,有眼無珠。”
至於看熱鬧的一群人,終於有忍不住站出來聲討顧嫣然。
“顧嫣然,你如此蛇蠍心腸,根本不配做顧氏的嫡女!”一個文弱書生用手中紙扇直指顧嫣然。
顧嫣然朝著那人丟去白眼。“我不配,難道你配?”
“咳咳,咳咳咳……”文弱書生被嗆得說不出話。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去當什麼嫡女?
緊接著,另外一箇中年男子又怒聲指責。“顧嫣然,你這樣刁蠻潑辣,活該嫁不出去!”
“我嫁不出去無所謂啊,只要你能嫁出去就行了。”顧嫣然說完忍不住掩唇輕笑。“待你出嫁之日,我顧氏嫣然必親手奉上厚禮一份,以示祝賀。”
“你!!!”中年男子頓時氣結,與文弱書生一樣戰敗下場。
年輕的不行,中年的不行,一位老者又倚老賣老站出人群對顧嫣然說教。
“你這黃毛丫頭,實實在在太過分了,堂堂護國公府乃咱們夜禹國開國元勳,怎的就教出了你這麼個人中……”
“人中龍鳳是麼?”顧嫣然打斷了老者的喋喋不休,屈膝朝著老者福身笑道。“小女子多謝老人家仗義執言,此恩情小女子銘記於心。
待他日老人家亡故,小女子必定於護國公府大擺宴席三日,誠切為您送行。”
“你你你你你……”老者氣得渾身直顫,彷彿下一瞬就會撒手人寰似的臉色蒼白。
“呵。”顧嫣然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一旁圍觀之人,將視線投向了地面上仍在各哭各的四人。“這一次,只是本姑娘給你們小小的警告。
晚霜,賞你一個耳光算輕的了,蔑視嫡女一罪,按照咱們護國公府的規矩,理應亂棍打死才是。
還有顧秋羽、顧可柔。
若本姑娘沒記錯的話,這輛馬車可是夜禹君主欽此給護國公府‘嫡女’一人的轎攆。
你們二人……有何資格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