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正走的時候,朝著樓上看了一眼,鄭言沒躲,最後還是對他微笑了一下。
時正依然皺著眉,像有驅散不開的心事。
卡車開來。
他們真的要走了。
“時醫生。”老陳叫了他一聲。
時正這才醒神,跟著老陳他們上車,還不忘看一眼視窗的鄭言。<101nove.e,希望能再見到你。”老陳跳上卡車,不忘最後跟鄭言告別。
鄭言揮揮手。
有一點傷感。
她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
可能,因為他們來自中國吧。
……
老陳他們走後,鄭言拿著微型攝像機,防水的袋子,準備去探探地形。
奧加的通訊已經中斷,她好不容易得到訊息,奧加這兩天隨時可能下雨。
在這之前,她必須不斷模擬和練習那天的場景。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她需要遊過一個水潭。
那個地方十分隱秘,所以,奧加軍隊暫時還沒有發現那裡。
奧加這種幹旱的地方,水比油貴。
這個水潭是戰前一個富豪自己挖的。
戰爭一打響,富豪早就帶著家眷逃到其他國家去了。
不過這個水潭,卻給她提供了進入核心地區的路徑。
讓她頭疼的是,她雖然已經學會游泳,但是,對於水的恐懼,似乎已經深入骨髓,她需要練習一下,防止到那天,出什麼岔子。
她的機會只有一次。
她只能成功。
……
模擬一切順利。
她從水潭中起來,吐了吐口裡的水,甩甩頭上的水,游到岸上,準備回基地。
從水潭到外面的路,有廢墟遮掩,她本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回去,只是,不知道哪裡來了兩個奧加軍人,在廢墟外抽煙,用奧加當地的語言咒罵這該死的戰爭,讓他們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鄭言不能出去,她躲著廢墟後面,屏息凝神。
這個時候,只要其中一個士兵起來觀察周圍的情況的話,鄭言一定逃不了。
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祈求這兩個士兵趕緊離開。
然而,那兩人似乎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她看不到他們的人,只能聽聲音。
漸漸的,那裡沒有聲音了,鄭言心中猜測,他們是不是走了,於是,準備抬起頭來,觀察一下。
頭還沒抬起來,有個聲音在她耳邊輕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