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現在咱們怎麼辦?”作為蘇語特邀嘉賓的小磊子惴惴不安地問著他的領導。
他倆同為藍隊,開局沒多久又因剛巧湊到一塊兒,如今藍隊開局不過五分鐘就折損一員,小磊子很陳懇地期待著自家隊長發號施令,看是主攻還是主守。
按照道理來講,如今隊內碰頭的不多,他倆生理上也勉強算是兩個男的,佔有絕對優勢,應當率先出擊為好。
季謹言不過略一思索,就道:“去永和宮。”
“找隊友?”第一次參加遊戲的小磊子壓著自己隱隱的興奮,恭敬地詢問道。
季謹言:“不,做題。”
小磊子:???
季謹言真的沒太大參加遊戲的興致,尤其和一群姑娘玩,實在有點欺負人。況且他心底是希望蘇語能順利拿下冠軍,這要是碰到紅隊,是要放水呢還是硬剛呢?
權衡之下,還是茍吧。
在撕名牌裡,茍又不丟人,只是個遊戲策略罷了。茍到最後他再看看時局,出來撿個漏,或者幫襯幫襯蘇語。
見小磊子眼中閃過失望神情,季謹言道:“難得有機會,你不用跟著我,自己去玩吧。”
小磊子忙道:“小的不敢。照顧好皇上是小的的職責。”
自己不想玩,哪有拖累別人之理,季謹言笑道:“今天我不是皇上,只是個藍隊隊員,你也不過是個藍隊隊友,談什麼照顧。去吧,有事我頂著。”
見小磊子還是猶豫,季謹言無奈換了硬口氣:“這是命令。”
“是,謝謝皇上!”
事實證明,季謹言並非唯一想茍之人,謝知曉也不是唯一盼著想盡快淘汰的人。
皇後見到隸屬莊妃的黃隊,卻在長春宮裡安靜看書的段小儀,不禁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段小儀見有人來,嘆了口氣,起身恭敬行禮:“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
皇後虛扶她一把,好奇道:“不用,本宮……我說過今日人人平等,你不必給我行禮。只是……你在幹什麼?”
段小儀答道:“看書。”
“我知道。可你……不參加嗎?”
段小儀抬眼望她,小聲道:“娘娘還不知道臣妾的脾氣?”
皇後回想了一下,去年騎射,請假,前年蹴鞠,替補。的確,她就是不想參加任何活動。
與皇後不同,皇後是被外在因素封閉在狹隘世界裡,蘇語為她開啟了這扇門,從而她能出來看看陽光。而段小儀的陽光,就在屋子裡,她根本就不想出門。
皇後一向尊重人的意願,她點點頭道:“那你繼續看吧,我就不打擾了。”
“稍等。”段小儀將背對向皇後,“娘娘幫臣妾撕了吧,臣妾也好安心看書。”
皇後:……
皇後和蘇語進長春宮的時間剛好完美錯開,皇後這邊在和段小儀假賽,蘇語還在外面偷偷摸摸找皇後,只是不料皇後沒找到,倒是遇見了正在大殺四方的黃隊。
蘇語一向認為,自己在這個專案裡應該算很有優勢,既有經驗又多鍛煉,集合完隊友後拿下冠軍應當不難,直到她看到了黃隊。
莊妃的近身格鬥技術相當出色,蘇語趴在牆後,親眼見證她將個小常在按在地上,三下五除二撕了對方名牌的暴力過程,隨即拍拍手對她身邊另一個黃隊姑娘說了些什麼。
暴力,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