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臉上帶有著一條長長劍痕的男子笑裡藏刀的說道。
“就算是九道殿也是煌天宗的一部分,自然也遵守煌天宗的規矩。”
“上官師弟好像並未冒犯殿主吧,若是殿主如今不給個交代,只怕是不好服眾啊。”
上官風的出現,並非是突然的,而是早已算計好的,就是趁著九道殿主心頭大怒的時候出現,激怒九道殿主。
如今這個計劃完全的成功了,上官風被一掌打飛,尤其是上官風在言語之中也並未冒犯到九道殿主,按照煌天宗的規矩,就算是七殿殿主也沒有資格無理對煌天宗弟子出手。
這劍痕男子出現,正是在上官風被打飛的一刻,他站出來,以大義指責九道殿主。
雖然以九道殿主的身份早已可以不用將煌天宗的規矩放在心中,可是這也只是心中,明面之上大家還是尊重煌天宗的規則的。
九道殿主並沒有回答,而是一雙眼睛看向那劍痕男子,冷聲說道。
“殘劍,是仲家叫你來的?”
這劍痕男子真名並非叫做殘劍,他本來的名字如今在煌天宗內也都早已經沒有幾人得知,不過只知道殘劍這個名字是他曾經受傷之後,臉上留下這樣一條永遠無法化解的劍痕,他才將自己的名字改為殘劍。
“殘劍在煌天宗內出了名的狠辣,雖然他並非強者,卻無數人都不願意招惹上他,不知道仲家到底是用了什麼好處,將殘劍叫了過來,對付煌天殿主。”
隱藏在周圍虛空之中,一道道靈識交談再次響起。
這殘劍的實力不強也不弱,靈境八重的境界,在煌天宗內部已經算得上是上游,不過卻在七殿殿主哪一個等級之下。
這種實力殘劍本是不會有著如今的名聲。
可殘劍的真正可怕之處,並非是他的實力,而是他的性格。
瘋子,一個超越了任何人的瘋子。
這殘劍臉上的劍痕,就是他以自己的劍留下的,能夠做出這種事之人,可以說已經算得上是完全瘋狂的一個人了。
一個瘋子並不可怕,可一個有來歷有後臺的瘋子可就可怕了。
殘劍的父親可是煌天宗的一名王境太上長老,名為虛皇,一名王境高階的超級強者。
在這個時代之中足以稱之為皇的存在,整個煌天宗內都無法敢去招惹。
殘劍的性格瘋狂,做起事來不考慮一切,而其他人要是想要對付殘劍的話,必定會顧忌虛皇的存在。
所以整個煌天宗內,殘劍就像是一個馬蜂窩一樣,誰也不願意去得罪他,而被他盯上之人,可以說是百般痛苦。
無法對付殘劍,卻又無法阻止殘劍。
曾經煌天宗內便是有著一名靈境巔峰靈師招惹上了殘劍,被殘劍硬生生的給逼瘋,成為了一個真正的瘋子。
可以說被殘劍纏上,是這煌天宗內最為可怕之事,而殘劍一直以來也未曾聽說跟九道殿主有什麼仇怨,這次殘劍突然出現。
到底是誰指使而來的,可以說是一目瞭然。
“仲家太狠了,本以為以仲家的實力想要對付九道殿主也要消耗大半力量才行,沒想到仲家竟然是想要藉著殘劍的手,對付九道殿主。”
借刀殺人。
殘劍就是一把鋒利的刀,而仲家就是操控著這把刀之人。
“我看九道殿主未必會怕了這殘劍,不過這殘劍不管在哪裡,都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看看九道殿主到底會如何對付殘劍吧。”
“不過稍有不慎可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