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周麗紅愣了下,一時間沒轉過彎兒來。
溫暖和溫靜也怔愣了兩秒。
“我還是聽村長說的,你婆婆沒了,說是昨天早上監獄的人去送飯的時候,人都硬了。”
銀花嬸子說著,嘖了聲:“就是報應來的。”
之前的事,溫翠玲判了三年,王菊花判了一年。
這眼瞅著快過年了,熬到時間了。
人卻丟了一條命在監獄裡,這不是報應是什麼?
那老婆子也是作妖,當初沒少禍害溫暖一家,村子裡更是沒啥好人緣。
村裡人聽到這個訊息,不少人說她活該呢。
“不過,溫翠玲還在監獄關著,溫鐵強也不知所終,監獄把屍體送回來下葬,村長讓我問問你,看看這事兒該怎麼辦?”
銀花嬸子說著,試探的看向周麗紅。
按照村長的意思,這事兒肯定得交給溫暖她們家來操辦。
畢竟現在溫翠玲和溫鐵強這會兒也使不上力,雖然溫鐵柱沒了。
可溫暖她們姐妹三個到底是溫家的子孫。
周麗紅的眼睛眨了眨,臉上無悲無喜:“鐵柱早沒了,這事兒我一個女人家也做不了主。”
王菊花活著的時候,就沒把她當兒媳婦兒。
銀花嬸子聽著她這口氣,也知道她心裡的不平。
憤憤的說了幾句,也沒勸。
王菊花之前乾的事兒誰不知道。
她就不拿人家娘幾個當人看,現在憑什麼指望人家孤兒寡母的給她收屍?
但下午的時候,李大強的老婆雷海燕和村裡其他幾個嬸子來了。
好言相勸周麗紅和溫暖溫靜主持把這喪事給辦了。
“麗紅啊,小暖小靜,我也知道這些年你們娘幾個受委屈了,可畢竟現在人沒了,以前的事兒也都隨她埋土裡了,屍體這麼停著沒人管也不是個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