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槿問,李伯年就隨口回了一句。
說完,想起昨天的情形,他又嘆了一口氣,“本以為我們是去監視太子府,就照昨天的那情況,估計太子早就知道了。”
那喜兒果真有幾分本事,那麼厲害的一個人,肯定早早就發現了他們。
而他們還跟傻子一樣,被蒙在鼓中。
“好了,不說這事了,昨天我救的那位姑娘怎麼樣了?”
昨天的情況緊急,下意識他就出手了,其實根本就沒有看清那位姑娘是誰。
“那位姑娘很好,不過巧了,那位姑娘就是昨天咱們來雲水謠的上官姑娘。巧歸巧,不過爹也是的,一點兒危險都不顧去救人,你說萬一你……”
一說到這裡,李木槿就有些上火。
“萬一死了,把人救出來也值了。爹這條命就是白撿來的,死了,也算是多活了幾年。”
“再說了,誰知道當時的情況是那樣啊。”
他好歹也是八級武者,在整個越國,鮮有對手,可誰知道這一次吃了虧。
要真知道有這麼危險的話,當時他肯定會多思量思量,而不是瞬間就出了手。
聽到李伯年的解釋,李木槿沒有再說什麼,因為看他那樣子,她說什麼,他也不會聽進去,只好憋住一口氣,打算慢慢消化。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聽。既然醒了,待會兒把藥喝了吧。”
說著,李木槿站起了身,朝著前面走去。
既然已經沒有大礙,她留在這裡也是無用。
見李木槿走了,李伯年無奈的搖了搖頭,接過李木婉端過來的藥碗,還沒有喝,只見李木婉一聲不吭的也走了。
整個屋裡,只剩下李伯年、蕭景玉、君淩三個大男人。
見此,李伯年朝門外看了一眼,轉而又看向蕭景玉、君淩兩人,呵呵笑道:“真是難為你們倆個,我的兩個女兒脾氣大,你們擔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