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敏感察覺到這兩人對照無涯是有些不喜的,不喜中有幾分嫉妒跟不滿。
不同流派還是不同勢力?亦或者是同一個勢力...但照無涯讓他們嫉妒?
這都沒關係,秦魚在意的是對方給無闕的定位,上古魔窟?
她心裡頓然一閃而過某個念頭。
差點點就抓住了,但也足夠讓她毛骨悚然。
那種不安感,如影相隨。
也無需她自己頓悟想通了,因為在那兩人對峙了邪道三仙人之後,其中一人冷眼看著下方無闕,用了傳音之術,“天藏之無闕,立刻將斐川魔魂以及其他修行魔種入魔之孽障交出!否則莫怪我上界不留情面,將耳剷除滅盡!”
怎麼說呢,這還真是神轉折。
無闕一下子就被上界打上了如此沉重的罪名,贏若若這些弟子都懵了,分外不服,最重要的是他們不信,什麼魔窟?他們無闕做什麼壞事了!
就算藏了斐川魔魂,那有怎麼了?危害一方了嗎?
但他們沒有說話的餘地,就好像被君王定罪的小老百姓,是生是死,皆是天子說了算。
方有容神色冷厲,抬手示意,眾多不安憤恨的弟子們才平息下來。
端方入骨,審時度勢,他們相信自己的宗門是無辜的,也相信宗門會洗刷罪名。
但他們都沒想到....
“額,那啥,斐川魔魂就在那裡面,你們自己敢的話,就轟幾顆雷把他炸醒吧,反正無闕也是倒了血黴了,攤著這個毒瘤不得不鎮壓萬年,期間耗費歷代隕落弟子的亡魂淬鍊魂兵為鎮壓他而飛灰湮滅。”
“不過我想著,你們大概是不敢的,就憑著你們仙將不到的修為跟實力,還想壓制斐川魔魂?壓不住就得死,不死也得擔責。”
“既然不敢,還非要這麼做,不過是想逼無闕反抗,你們好乘此屠殺一宗,我掐指一算,你們背後的人怕是萬年前吃過我無闕祖師們一點虧,如今來討債了是吧。”
“我說對了啊?看你們這小白臉臉色難看的...是不是想殺我?那正好。”
“正好我就是那個修行魔種自甘墮落入魔的那個孽障,來滅我吧。”
原本跟嬌嬌蹲在邊上吃瓜的秦魚終於站起來了,拍了拍手,面無表情朝眾人掃了一眼。
邪仙還是天仙都入目。
她說了一句:“不殺個把仙渣渣,我都忘記自己入過魔。”
然後,萬里晴空烏雲密佈。
她的魔氣終於毫無遮掩釋放了。
一放就復原萬里,整一黑山老妖再現人間似的,那特效能嚇死個人。
邪仙幾人面色詭異,為什麼他們有一種在坑裡的感覺。
情報又雙叒叕一次跟現實不符了?
真特麼操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