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看著,她正十分欣慰木景比之前強了許多的時候,突然發現小黑鳥的樣子十分的不對勁。
墨蕁臉色一變,對著木景招了招手,“木景快過來。”
木景搖了搖尾巴,歡快的撲了過來。
墨蕁將木景抱起來,皺著眉看著小黑鳥,小黑鳥腦袋跟著木景的行動緩緩轉動,最終那黑乎乎的眼珠子定格在了墨蕁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她的錯覺的,墨蕁總覺得眼前這小黑鳥身上有一種彷彿要毀天滅地的頹喪氣息。
雖然小小一隻,但是此時卻讓人感覺十分的危險。
然而下一刻,小黑鳥身上那股氣息便散了,那雙黑沉陰鬱的瞳孔又恢複了清亮。
彷彿之前只是她們的錯覺而已。
小黑鳥瞥了她們兩眼,轉身又返回那宮門前。
說實話,墨蕁此時已經沒什麼想烤了小黑鳥的心思了,心裡反倒是生出了幾分惜才的心緒,有點想把這小東西收為己用,畢竟,似乎挺強大的,而且還是隻神獸。
只是……當墨蕁的目光落到它光禿禿的沒有毛的身上時,那剛冒出來的心思便被一把掐滅了。
不行,太醜了,太醜了!
顏值即正義!
醜拒!
墨蕁心裡天人交戰,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的。司音站在她身邊,若是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的話,一定會吐血。一定會很認真的問一句:原來你之前說想吃,特麼原來是真的嗎?
還有,怎麼讓別人趨之若鶩的神獸,特麼到了你這裡,就因為長的醜就要被嫌棄呢?
真是嗶了狗!顏狗的腦迴路都特麼不正常。
小黑鳥又走到了那扇宮門前,用尖利的鳥喙用力的去啄那宮門的縫隙。
墨蕁走到它身邊,蹲下身,瞅著它,“喂,小醜鳥,你在作甚?”
小黑鳥警惕的看了她一眼,確定她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便不理不睬的繼續專心鑿這宮門。
墨蕁看它不理自己,也不生氣,自顧自的看著。
司音則蹲在它另一邊,“你想進去吧?像這樣鑿,要鑿到何年何月才能鑿開啊?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別鑿了!”
司音仰頭,看著彷彿快頂到天際的宮門頂部,感慨道。
“對咧,我知道凡俗世界有個愚公移山的故事,感覺你就和那個蠢農夫一樣,不過人家後來有強大的修士幫忙,幫他移開了大山。在這鳥不拉屎的地下,可沒有幫你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