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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可以告訴他,一個女人嘴為什麼可以毒成這樣?
“你肯定在想我壞話。”無憂壞笑,伸出長長的銀針在炎渝南眼前晃來晃去。
炎渝南被銀針晃的頭疼,“朕是君子!”
無憂託著下巴狐疑,“絕對不相信。”
玲瓏連忙攔下劍拔張的兩人,“好了,你們就別鬧了,璇璣應該今日就到,你們總不能讓他見了還是這般模樣吧?”
無憂停了下來,看著玲瓏,“他要回來了麼?”
玲瓏笑了笑,“嗯,大獲全勝,全靠璇璣。”
“唉,那個家夥。”無憂扶額,旋即抬頭彎眉淺笑,“還真是厲害啊!”
無憂收拾好銀針,站起來,低頭對炎渝南道,“既然可以行走了,應該慢慢就會恢複了,不過我說,酒什麼的千萬別喝,哪怕你是皇上,酒都不許喝。”
玲瓏微笑,“我會看著他的。”
無憂壞笑,“護夫狂魔。”
玲瓏頓時臉蛋煞紅,鮮血欲滴,“無憂,別再胡說。”
某人嘿嘿一笑,然後背上醫藥箱,沖他們微微擺手,“好了,我先走了,明天見。”
玲瓏推著炎渝南,淡淡一笑,“渝南,你要好好謝謝無憂啊,你今日還能好好的坐在這裡,多虧了她。”
炎渝南抬頭,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微一亮,表情珍重,“是啊,多謝了呢,倒是一直說不出口啊。”
無憂走出皇宮,伸了個懶腰,果然啊,皇宮那壓抑到死的氣氛實在不適合她啊。
所以她當時才寧願搬到外面來死也不願意住皇宮裡。
“無憂大人!”遠處站在的啊茶見無憂出來便歡快的跑過來,“無憂大人,你終於出來了。”
無憂看了看小臉紅撲撲的啊茶,歪頭問,“怎麼了?你平時不是在府中等我麼?”
啊茶笑咧咧的撓了撓頭,“因為炎大人派人送信來說今天下午到府中拜訪,所以啊茶來找大人回去。”
無憂無感,這丫頭,完完全全被炎璇璣那個家夥給收買了啊。
“所以,你又出我了?”無憂微微眯眼。
啊茶連忙退後,伸手一擋,“絕對沒有!雖然啊茶很喜歡炎大人,不過更喜歡無憂大人的……”
無憂戳了戳啊茶的腦袋,嫣然一笑,“好了,走吧,好久沒見炎璇璣了,說實話還真的有一點點想他。”
多久來著?
其實不過是半個月吧。
鄰國與炎千殤勾結,發起戰爭,是半個月前的事。
炎璇璣自告奮勇前去前線也是半個月以前的事。
無憂舉手,攤開掌心。
陽光透過指縫,沒入她的眼睛,直直的,映的她的她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