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決再次將目光轉向高銘,冰冷神色讓人心驚膽寒:“這個方向,好像不是回酒吧的方向。”
高銘僵笑一聲:“別誤會,我是看小蔣喝醉了,所以想找個房間安置他而已......”
不等高銘說完,陸決臉上便露出嘲諷的神色:“你......”
“啊!陸決!”
話還沒說完,對面喝醉的人突然使勁掙脫高銘,踉蹌往他身上撲了個滿懷:“陸決陸決!”
聲音歡脫,像是收獲了某種喜悅一樣。
陸決神色怔楞一瞬,感覺懷裡人在不斷往下滑,不由得伸手將人託抱住。
朱肖肖掛在陸決身上,勾著陸決脖子往人懷裡鑽,手也不老實,想順著陸決衣領鑽進去,摸他堅實的後背。
陸決臉色不禁變得有些怪異。
在朱肖肖做出更過分的舉動前,陸決僵著身體看向高銘,咬牙道:“還不走?”
什麼找個房間安置,不過是拙劣的藉口。
他在這裡,高銘完全可以把人帶到他身邊。
一想到要是他沒注意高銘跟著一起出來,沒有及時出現,讓高銘帶朱肖肖去開房,兩人最後還會上床,還會被高銘不可避免看去那一身紋身,陸決就不禁越發怒火中燒,看向高銘的視線跟能殺人似的。
高銘訕笑一聲,只能舉起手示弱,隨即不甘離開。
待高銘徹底不見後,陸決這才能全神貫注應付懷裡不安分的人。
“蔣青洛,你蠢不蠢?!差點兒被人帶去開房知不知道?!”
“開房?”
朱肖肖輕笑一聲,在陸決懷裡蹭了蹭:“走啊,我們去開房。”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陸決狠狠皺起眉,確認道:“蔣青洛,你知道我是誰嗎?”
懷裡人眸光灩瀲,瞳孔時而聚焦時而潰散,身體軟趴趴的,卻格外不老實,弄得陸決心浮氣躁。
“誰啊?陸決?”
陸決心下一鬆:“嗯......”
“還是表哥?”
陸決:“......”
他低頭看著朱肖肖,面無表情掐住朱肖肖臉:“你再說一遍?”
“唔......”
朱肖肖面頰透著喝醉酒後的暈紅,微微偏轉過頭,舌尖舔在陸決手心,眼睛迷離看著陸決:“開房嗎?”
陸決呼吸一窒,隨即不可避免地急促起來:“你認真的?”
朱肖肖含住陸決一根手指。
媽的!
陸決在皇庭開了一間房,進去後,將人扔到床上,站在床邊垂眸看著,胸膛不斷起伏,氣息不穩。
床上人嗚嚥了一聲,似有不滿。
衣領被扯開,鞋子被蹬掉,朱肖肖略顯煩躁地拉拽衣服,半晌都沒能將衣服脫掉,他靜了靜,有些委屈地撇嘴,抬頭看向站在床邊動也不動的陸決,伸出雙手,揚起修長脖頸,低哼道:“抱我......”
陸決眯了眯眼,沉默著不動彈。
朱肖肖更加委屈,他氣哼哼爬起來,期間幾次出溜下去,不得已抓住陸決褲腿,一步步攀著往上爬,像是膩人緊絞的藤蔓,糾纏不放,直至攀爬到最高點,果斷朝陸決嘴上啃咬過去。
唇上觸感鮮明柔軟又醉人,陸決猛地掐住朱肖肖腰身,將人往懷裡扣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