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笑著搖搖頭,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那邊蕭媛又道:
“對了,這幾日李臘也想來拜訪你,怕你不接,要帶著我一道,我只好推託掉了。”
白露並未怎麼打聽過宮裡的事情,聽聞納悶道:
“她能出宮?”
蕭媛道:
“上回也是她帶了李家女過來,我提過的啊,你忘了嗎?”
“沒有,” 白露道,“我以為她是寫信出來,讓家裡人來傳的,你這人向來念情,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幫一般無可厚非。”
蕭媛錯愕道:
“陛下把嬪妃們遣散出宮的事情,你不知道?”
白露道:
“我是聽聞了一些,但不具體,是全部遣散了?”
蕭媛便把事情具體說了一番,白露恍惚想起高鶴似乎也提及過一些,什麼為了迷惑鎮國公之類,但她倒覺得肯定也有為羞辱高鵠的原因。
當下啞然失笑,蕭媛則道:
“除去這些事情,陛下確實是個勤政愛民的明君,”
頓了頓想起白露跟他的幹系,趕緊補充道,
“不過,這些事真論起來也沒什麼,就是,就是有些惹人非議。”
白露明白了,高鶴名義上是高鵠禪讓登基的,所以把人留在宮裡“侍奉”倒是沒錯,但把嫂子們都遣散出宮,還勒令改嫁,這就有些缺德了。
這畢竟是個宗族禮法的社會,皇族治國,靠的也是這些規矩,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上頭的君不能做表率,那下頭的臣子老百姓不更亂了?
所以這事,說小歸小,說大也大。
蕭媛見白露愣神,不由問道:
“你真不知道?”
白露回過神,訕笑道:
“我又不住在宮裡,也不是官身,真不知道~”
蕭媛自然不敢問她跟錦乾帝到底怎麼了,便說了些李臘的事情:
“當時雖然沒有強制,但宮裡放出訊息,幾家人只能答應,可這宮裡出來的嬪妃,還是先皇的,這哪裡好找,聽說右丞家給施妃找的竟然是個農夫,然後在郊外買了個莊子,讓他們住在那裡。”
白露詫異道:
“為何不遠遠嫁了?”
蕭媛道:
“據說也是宮裡傳出的訊息,讓他們留在京城,將來每月還要去給先皇祭拜。”
這……這可真夠損的。
白露無言以對,半晌後才問道:
“那李臘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