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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鶴這時候怎麼會放手,只貼著她耳畔道:
“你反正也不想睡,我也被你吵醒了,不如做點別的?”
白露只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高鶴本來只是嚇嚇他,身體都沒養好,哪裡能行房事,可見她耳朵越來越紅,不多會兒就跟瑪瑙似的,難免還是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當下忍不住舔了一口,白露立馬打了個戰慄,顫聲道:
“放、放開……”
這聲音聽著竟然像是呻吟似的,高鶴一下也被挑起了火,趕緊松開了胳膊,道:
“快睡吧~”
白露也是又氣又羞,想伸手打他,但聽他聲音沙啞,一下子想起以前,每次歡好動情時,他就喜歡趴在她耳邊不停的呢喃。
什麼嬌嬌,什麼心肝,什麼小垂珠,總之怎麼羞人他就怎麼喊,有時候還逼著她喊他好哥哥什麼的,那時候就是這種語音……
頃刻間嚇了一條,趁恢複氣力趕緊縮回被褥裡,高鶴的喉結不由滾動了一下,趁自己還有理智,將那金屬燭臺拿出來便起身離開了。
高鶴也回到了軟塌上,可這下再想入睡就很困難了,翻來複去好一會兒,默想了好一會兒政事,才把這股子燥火給壓下去了。
白露其實也是如此,只不過不會輾轉反側就是了,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睡了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醒了過來,高鶴早就上完早朝,去禦書房批奏摺議事了。
折騰了大半晚上,高鶴本來中午想歇一會兒,可誰知道碧璽鬱九在午膳前過來了。
原來是明兒就是臘八,碧璽自己做了臘八粥,親自送進來了。
畢竟是臘月了,覺得兒子孤單單待在宮裡,雖然有個白露,但倆人不合,所以想進來陪高鶴過臘八。
於是午膳就一家子一起吃的,碧璽見高鶴眼底犯青,不由關切道:
“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高鶴支吾道:
“沒,睡的,不錯……”
碧璽轉頭看向衛漁,後者昨兒就睡在旁邊,也聽外頭守夜的說了,估摸就是陛下跟白姑娘鬧別扭呢,當下也不好說,瞥了淡然的白露一眼,只得趕緊跪下道:
“奴才的錯,奴才沒伺候好。”
碧璽也瞅見衛漁那一眼了,當即心知肚明,想了想就故意冷聲道:
“知道錯了就自己去領罰吧!”
高鶴淡淡道:
“算了,下去吧。”
未料碧璽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