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沒說話,上杉吉良更是沉默的可怕。
心裡好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堵的難受。
旗木朔茂如數家珍,一點一點的跟卡卡西介紹自己那個時候的經歷。
童年,第一次殺人,成為暗部,一點一點…他從來沒有這麼放鬆的和卡卡西聊天過。
以前是卡卡西太小,現在是怕以後沒機會了。
卡卡西聽的很認真,旗木朔茂講的也很認真。
一直說了幾個小時,直到日漸黃昏,他們也聊到了卡卡西的出生。
隨後,他就不再說話了。
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下來。
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
沉默了許久,他才嘆息開口,“我是一個成功的忍者,是一個成功的暗部,可是我不是一個成功的族長,成功的丈夫,成功的父親…”
卡卡西淚流滿面。
上杉吉良這時開口,“世界上莫大的悲哀,子欲養而親不待”
隨後沉默了一陣,“你就不能跟那邊說說再等一等嗎…好歹等卡卡西長大成人的啊…”
旗木朔茂氣的差不點一口氣沒上來,距離的咳嗽了起來。
卡卡西急忙過去,一邊瞪了上杉吉良一眼,後者無辜的眨巴著大眼睛。
“我要是能跟那邊溝通,我第一個把你送過去!”旗木朔茂沒好氣的開口。
好好的父子情深,硬生生的讓你插了一腳成為了靈異事件。
不過這樣也挺好,沉悶的氣氛有所消散,兩個人再次開口也就沒有了那麼多的阻塞。
旗木朔茂拿給了卡卡西一些東西,然後一點也不嫌煩的介紹,卡卡西也一點沒有不耐煩的聽著。
一直到傍晚時分,上杉吉良和卡卡西才離開。
不離開也沒辦法。
戰爭迫在眉頭,不提升實力,那是想要找死。
而且現在兩個人相處一點好處也沒有,正如上杉吉良之前所想,無能為力的見證才是最恐怖的。
他寧願這麼看來對兩人都是一種傷害的方式來減少兩人之間的羈絆。
如果真的待下去,到時候旗木朔茂撒手人寰還好說,卡卡西要是承受不住怎麼辦?
他多少年沒和他父親這麼待過了?
煩心事一大堆。
家中,小止水乖乖的已經睡覺了。
現在這種時候,已經沒有辦法顧及他的感受了。
丟給了他幾本基礎忍術,自己練去吧。
別說別的地方了,現在整個木葉都是亂哄哄的,普通的居民也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
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沉悶,讓人心頭不適。
宇智波一族裡面亂的不可開交,其餘的大族也是各司其職,上上下下正朝著良好的方向發展。
會議開的不停,他還不能不去。
聽著那幾個老頭毫無意義的侃侃而談,他頭都大了。
爭來爭去,也都是紙上談兵。
卡卡西帶土他們這些忍者,也是抓緊每一分鐘修煉,一分一秒不敢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