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季暖把內力緩緩向他體內注了一些,護住他的心脈,眯了眯眼睛,道:“傷的還行,體力夠使的。”
聽見這句話,楚劍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瞬間睜開了眼睛!
也就是在這時候,他看到了季暖緩緩湊近的臉。
下一刻,他的嘴唇就被吻住!
對方像是在發洩一樣瘋狂撩撥著他的唇齒。
楚劍一從來想不到,原來吻,是可以這樣暴烈的……
一吻之後,季暖抓著他的衣領把他從先前打坐的姿勢拽了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雪巔之頂的雪極其厚重,即便用再大的力氣也不可能真正摔得疼人。
楚劍一整個人全部嵌在了雪裡。
冰冷的雪讓他的身子瞬間降到冰點。
習武之人,即便是身受重傷,這些雪也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有一些雪進到了他的眼睛裡,楚劍一等著雪粒在眼睛中融化才再一次睜開眼睛。
然後……他就見到了讓他一聲難忘的景象。
至北的陽光融暖溫弱,又是雪天,太陽也不過時做做樣子而已,根本刺不到他的眼睛。
所以,他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來強迫自己拉下眼皮。
他躺在雪裡,就那樣看著那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她如瀑的髮絲被風吹得緩緩浮動。
細雪暖陽這樣漂亮的景『色』都像是在給這個紅衣女子搭襯背景。
逆著不強的光芒,他只能看到女子大概的五官輪廓和牛『奶』一樣白皙的面龐。
雪花落在她身上,她卻渾然不覺,一雙琉璃般的眸子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恨沒有怨,有的全是無邊無際的狠和冷。
明明對方是在生氣,楚劍一卻突然感覺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挖了一下,有些疼。
明明現在受傷的是他,他卻在心疼她。
明明……明明他現在整個人嵌在雪裡,明明他沒有用功法護體,他的身子卻沒有絲毫變冷的跡象,反而愈發燥熱。
甚至融了他身邊的一層雪。
楚劍一腦子有些空。
他開始強迫自己去想師傅的教誨,去想他的正義,去想他的原則。
剛剛拉回了一點思路,卻聽見那紅衣女子的聲音緩緩響起。
“在掙扎是不是?”
“恨那個在意我的你是不是?”
“不想背叛你堅持了二十年的正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