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高夫人說的在理。”一旁的巧姑姑也點頭附和著。
蓉姑姑則站在原地思考片刻,繼而訕訕地說:“嘿,還是夫人想的周到,瞧我這腦子,一高興就什麼都忘了,也得虧夫人提醒我,否則別處問起來,我真不好交代呢。那就按照夫人說的來,我就在這代采苓先謝過高夫人了。”
語畢,她微微福身行禮。
“蓉姑姑不必言謝,是她自己機靈,屆時內務府過來通知了,蓉姑姑再跟她說吧,讓她直接來印月閣就行了。這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高楚楚說著便甩了甩手帕,帶著元香和冬雪離開了儲衣房。
高楚楚剛回到印月閣,就見院子裡站了一大堆人,為首的正是魏賢康,其餘的就是前殿的奴才了。
她上前俯身行禮:“魏公公好。”
魏賢康先是躲開高楚楚的行禮,如今這位可得寵著呢,他可受不起這個禮。
然後,他才笑呵呵地說:“使不得使不得,高夫人快請進,王爺在裡邊等候多時了,飯菜都擺好了吶。”
高楚楚微微一怔,“啊?好,我這就進去。”
見狀,元香和冬雪便在門外候著。
待高楚楚進去後,只見豫王坐在花梨條案邊,修長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把玩著翡翠扳指。
她看了看花梨條案上的飯菜,問道:“爺咋來了,飯菜都擺好了,爺怎麼不先吃呀?”
“過來!”豫王端著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命令著。
見他有點兇兇的,高楚楚慢慢地走到他跟前,就沒有往他懷裡撲了。
豫王一肚子火,天知道他昨日回到前殿後,就決定今日過來用膳的。
所以他早早就過來了,那時候膳房還沒擺膳的,他可是等了半個時辰,如今膳房的飯菜都擺上了,她才回來。
他還沒這樣等過一個女人呢。
可不是麼,後院女子大多都愛指使下人幹活,平時就喜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算有個別湊巧的,他見人不在,也就換個地兒了。
偏偏只有她,讓他甘願一直坐在這裡傻傻等著。
“去哪了?”他的語氣淡淡的,聲音冷冷的。
“奴婢覺得天涼了,就帶下人拿些布匹去儲衣房做衣裳了。”高楚楚臉部紅心不跳的回答。
“那些事情,叫下人去做不就好了,你得在院子裡乖乖等爺才對。”說完,他大手一拉,便將她拉進懷裡圈著,接著在她耳邊說:“你可知爺等了你好久。”
高楚楚微微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他緊緊摟在懷裡。
她坐在他大腿上,甜甜地說:“爺昨兒個瞧見人家畫的衣裳了吧,那麼好看的衣裳,奴婢當然要去儲衣房好好交代她們,到時候才能穿的漂漂亮亮的給爺看呀。幸好奴婢去了呢,那管事的姑姑說我發福了,所以,又重新量了下身子。”
聞言,豫王將她渾身上下打量個遍,最後停留在她高聳的峰湧上,淡淡地說:“嗯,是有肉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