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是喂不飽的野牛,可把奴婢耕壞了。”高楚楚看著身上的吻痕,不由得道出了這麼一句話。
“胡言亂語!”豫王沉聲訓斥。
突如其來地訓斥嚇得高楚楚身子微微一抖,她有些生氣的轉身背對著豫王,哼,當真是吃飽就不認人,爽前淫如魔,爽後聖如佛說得就是他這種衣冠禽獸吧。
豫王看著背對著她的小野貓,身子還微微發抖,當下又有些後悔,是他太兇了,他想伸手去摟住小野貓,但又怕把她慣壞了,往後他的威嚴何在?他搖了搖頭,繼而便叫人進來伺候洗漱。
就這樣,高楚楚被豫王折磨了一夜不說,大早上剛被欺負完就被訓了,老妹紮心了,居然在氣呼呼中睡著了。
中午時,高楚楚才起來,膳房送來了粽子,有蛋黃的,紅棗的,五穀的,她每種吃了一個就飽了,連飯都沒顧上吃。
昨晚累了一夜,她今天也老實了,哪裡都沒去,就在望月居修身養性。
當夜,豫王去了秦氏的弄玉小築,昨夜已被小野貓掏空,秦氏又性子淡淡的,談不上什麼感覺,他也就意思意思了一回。
次日,小恆子上汀蘭水榭彙報:“王爺,高夫人昨兒個中午才用膳,一口飯都沒吃,就吃了些粽子。”
聞言,豫王劍眉微蹙,不吃飯哪行,他沉聲吩咐:“讓膳房多做些好吃的送過去。”
於是,中午的時候,望月閣的膳食極好。
三葷三素,兩點心,一補湯。
赤棗烏雞湯、爆炒河鮮、酒釀清蒸鴨子、西湖醋魚、鮮蘑菜心、清炒蘆蒿、杏仁豆腐、吉祥如意卷、藤蘿餅。
一疊疊菜上得高楚楚目瞪口呆,“今兒個什麼日子,怎麼送這麼多菜過來?”
“王爺說夫人身子虛弱,要多補補,讓奴才們往後多送些膳食過來。”一個山莊裡的奴才說。
聞言,高楚楚便讓元香包了二兩銀子給他們,那些奴才連連道謝,繼而欣喜地接了後告退,路上掂量著手裡的荷包,暗道這位真大氣,難怪王爺喜歡。
“老規矩,都一起吃吧,這麼多菜我一個人是怎麼也吃不完的。”高楚楚招呼著元香和冬雪一起,這豫王是想用吃的收買她嗎,她又不是小孩子!
下午時,有奴才過來叫,說是晚上擺了晚宴。
傍晚時分,暮色已經模糊起來,堆滿著晚霞的天空,也漸漸平淡下來,沒了色彩。
高楚楚換上那套嫣紅的裙子,頭上戴了根白玉簪子,一枚孔雀銀釵,渾身上下散發著仙氣兒,一顰一笑都勾人心魄。
比高楚楚先來的有錢氏和蔡氏,雖然都是夫人,高楚楚出於禮貌還是給她們行了平禮。
錢氏老實巴交的,她是豫王的第一個女人,第一胎是個男孩沒養活,第二胎懷了五個月,孩子都不小心沒了,不過這王府裡,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養不活,還是假的不小心。
她見到高楚楚微微一笑,繼而點點頭,就算心裡有些嫉妒,也不敢明面上表露出來。
蔡氏看到高楚楚的那一剎那,心中一驚,繼而面露不悅,這高氏比剛進府時更加嫵媚妖嬈了,她可是好生打扮才出來的,結果高氏一出來她就被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