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沖著漸漸遠去的樂樂,重重點了點頭,
樂樂長長地呼了口氣,
岳家的人離開以後,主持人便把我邀上了臺,恭喜我成為今天晚上唯一晉級的選手,我則說道:“沒什麼好恭喜的,大家都知道我是靠運氣嘛,我現在就希望終極之戰那天晚上,流星也能病倒,或是鬧個肚子啥的,讓我的好運氣繼續維持下去,”
大家本來對我這幾天總是莫名其妙的輪空、晉級有了一點微詞,但是我卻抓住這個機會精準地自嘲了一下,頓時引得眾人鬨堂大笑,歡呼聲和喝彩聲也此起彼伏,
主持人都被我逗道:“我也希望你的好運氣繼續下去,不過機率未免太小了點,終極之戰必將打響,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說什麼,我總不能說我想棄權吧,我只能說:“大家拭目以待吧,”
接著,主持人又把流星請上了臺,讓我和流星並肩站在一起,流星身上的殺氣還未徹底消散,站在他的身邊都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為了勾起大家對三天之後的終極之戰的興趣,主持人可謂無所不用其極,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拼命挑唆著我和流星,希望我們二人能夠說出什麼驚人之語,
流星倒也很給面子,直接就大剌剌地說道:“我一定會在終極之戰上殺掉王峰,立此為誓,”
接著,他又回過頭來,陰沉沉地沖我說道:“到時候你不會棄權的吧,”
流星極具挑釁性的話語,立刻激起了大家極大的熱情,再加上他的人氣本來就高的離譜,瞬間就在大範圍內引起了一片起鬨之聲,流星這是純粹要讓我下不來臺,主持人也適時地把話筒遞到了我的嘴邊,等著我回複流星,我肯定不能順著陷阱往下跳,所以換了一種方式回答:“你到時候別鬧急性腸炎就好,”
這一番話,再次引得大家鬨堂大笑,不過也讓我和流星的關系更加惡劣,流星惡狠狠地瞪著我,恨不得將我當場就大卸八塊,
其實不用主持人挑唆,終極之戰三年才來一次,是頂尖高手的巔峰之戰,怎麼會有人肯錯過呢,主持人開了一會兒玩笑之後,便把李皇帝迎上了臺,李皇帝對今晚的戰況做了一番總結,又對三天之後的終極之戰做了一番期許,便宣佈今晚的決戰到此結束,歡迎大家三天以後再來,
今天晚上的兩場戰鬥都很精彩,無論是半路殺出的樂樂,還是發揮出超強威力的流星,都讓大家興奮不已,所以紛紛滿意而歸,我下臺後,蚊子他們包圍上來,對我表示著祝賀和恭喜,不過他們也看到了流星的可怕,為我三天之後的終極之戰表示擔憂,
我則跟他們說,順其自然吧,不用想太多了,
老醬知道我的計劃,悄悄問我情況如何,我說現在不太方便,隨後再電話聯系吧,
我還跟老醬說,我對岳家的那個許樂很感興趣,讓他出去以後試著打聽一下,看看能不能弄到許樂的手機號,
蚊子他們離開以後,地下大廳裡已經沒多少人了,各大家族的家主,以及各方大佬也已離開,蜘蛛說今晚會和各大家族商討出個結果,所以我也早早回到了自己房間等著訊息,
位於皇家夜總會中層的這塊休息區域,曾經聚集了不少選手,但是隨著比武大會一天天過去,現在只剩我一個人了,回到房間以後,我先洗了個澡,為了不漏接電話,洗澡的時候我也帶著手機,把手機放在洗手臺的邊上,
我知道,今天晚上會是關鍵性的一夜,決定著三天之後李皇帝的生死,所以我的一顆心也始終緊張不已,砰砰跳個不停,洗完澡後,電話也沒有來,我擦幹衣服換上浴袍,來到臥室開啟電視看著,手機也放在我的手邊,方便隨時接聽,
不一會兒,手機真的響了,我立刻跳了起來,不過不是蜘蛛打來的,而是老醬打來的,他告訴我說,岳家的那個許樂剛來省城沒多久,外面根本沒人認識這個許樂;而以老醬的能力,又不足以進入岳家打探,所以暫時沒能弄到聯系方式,不過他會繼續努力,
我跟老醬說沒關系,打聽不到也沒有事,
掛了電話以後,我琢磨著,雖然我挺想讓岳家也加入到這次計劃之中,但是樂樂受傷不輕,恐怕很難和我一起籌謀,要不這次就算了叫他,而且對付李皇帝的話,五大家族應該夠了,
我繼續一邊看電視,一邊等著蜘蛛的來電,但我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電視上,裡面演了什麼我也完全都不知道,我的全部注意力幾乎都在手機上面,等到晚上十一點多,我都有點忍不住了,只好給火爺去了一個電話,想從他那邊打聽以下情況,
但火爺告訴我說,他現在不在省城,所以並不知道蜘蛛的情況,
火爺常年呆在羅城,偶爾來省城和蜘蛛開個會什麼的,如果經常過來確實容易引起懷疑,不過火爺也安慰我,說蜘蛛既然告訴我說今晚會有訊息,那盡管等著就好,蜘蛛從來不會食言,
火爺這麼說了,我的心裡才稍稍安穩一些,
不過,既然給火爺打電話了,我也順道問了問他樂樂的事,
火爺得知今天晚上樂樂出現在比武大會的現場,還把葛家的葛平給打敗了,也是吃驚不已,說他確實聽說樂樂因為小閻王的事,和李愛國等人鬧了點別扭,已經消失有段時間了,不過大家都以為他只是鬧點脾氣,過幾天自己就回來了,沒想到跑到了省城,還混到比武大會上去了,
又得知樂樂認出了我,還幫我提前試探了下流星的伸手,火爺更是表示無比震驚,說:“不可能啊,沒人跟他說過你的事情,”
這我就更納悶了,說那他怎麼認出我來的,
火爺問我,在語言、動作上有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我說沒有,我來省城之前,已經改變了一切習慣動作,現在的我就是王峰,不是王巍,火爺也無話可說了,只能讓我隨後自己問問樂樂,
又說:“希望樂樂那個性子,不會給你帶來?煩,”
我說:“應該不會,”
掛了火爺的電話以後,我便繼續等起了蜘蛛,眼睜睜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已經快晚上十二點了,手機還是一點動靜沒有,不禁有點著急,難道火爺所謂的蜘蛛從不食言,在我身上要破戒了麼,
說來也怪,到十一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我的手機竟然真的響了起來,來電號碼也顯示是蜘蛛,
當時我就欽佩不已,心想服了、服了、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