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雲芳沉冷說道。
“雲針,你這算是給我最後的一次機會嗎?是忌憚我後面的勢力,還是擔心一會打不過我?”
突然,柳下惠站起身來,哈哈大笑道。
“你什麼意思?”
吳雲芳蹙眉問道。
“你的聲音出賣了你,你看起來二十歲出頭,實際上,你的聲音,我聽起來感覺至少有四五十歲了。這是其一。”
柳下惠接著冷笑。
“其二,你身上的勢,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我。雲鼎天宮一共就三位先天,雲天被我打廢,另一人在外出差,所以你就是雲針。”
“很有趣!你繼續說!”
吳雲芳從一開始就沒表現出任何的害怕,這點反常,柳下惠也沒明說。
不過這會,吳雲芳明顯沒有任何的掩飾,一臉輕松,打趣道。
“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你本就是女人。所謂雲針的身份,不過是你掩人耳目。而你喜歡少女,只怕只是為了保持你的美貌吧。”
柳下惠同樣打趣一句。
“說實話,你是第一個認出我的身份的人。沒錯,我就是雲針,從始至終,我都是女人。雲天,他一直都知道。你敢傷他,你必定要付出血的代價,唯一我想不通的是,你的底氣到底哪裡來的?”
吳雲芳忽然站起身,目光如刺芒,落在柳下惠的身上。
“我的底氣,哈哈,沒想到你還是男女通吃啊!雲天竟還是你的情郎,這一點,我倒沒有想過。一戰吧,何必那麼多廢話!”
“在這?”
吳雲芳目光一獰,雙指一結,一道氣浪立即朝柳下惠激射而來。
女人果然多變又狠!
柳下惠幸好反應夠快,一個翻身,躲避過去。
氣浪翻滾,暗藏殺招,雖然柳下惠倖免於難,可辦公桌卻沒那個好運,當即一分為二。
然而也就一次出手,吳雲芳便再沒動手,而是冷冷的望著柳下惠。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成為我的道侶,否則,今日你休想走出這裡!”
廢了雲天,她的情郎,轉眼,她居然想讓柳下惠當其道侶。
愛情也許不分年齡,但和吳雲芳,明顯談不上愛情。若無愛,又何談在一起。
柳下惠冷笑。
“你倒是想的美,我如此英俊,也想玷汙我。做你的春心大夢吧,小爺今日若不將你這個老妖怪打成殘疾,算我輸!”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機會不珍惜,居然還敢惡意中傷我。行,老孃今日不將你打成肉球,算我沒本事!”
吳雲芳氣急,探出右手的五指,伸展成爪子的樣子,也於這一刻,她的指甲竟散發出悠悠青光。
青光一現,隨她冷冽的目光放送,五道青光極快朝柳下惠沖去。
以氣化形,乃靈氣所凝結,按理說,是無色無味才是。
可眼下青光又是怎麼回事?
不僅如此,柳下惠還感覺,青光就如嗅覺靈敏的惡犬,好像鎖定了他的氣味,不死不休的糾纏過來。
柳下惠快步晃動,上躥下跳,可完全沒作用,青光就是死咬不放。
“這怎麼可能!”
眼看柳下惠要被青光擊斃,哪像那青光落在他的身上,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仙氣一絲浪花。
噗!
就當吳雲芳以為柳下惠動用了詭異的手法抵消了攻勢時,對方猛然嘴角快速流出一絲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