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秦柏就繞到後面頂了一下他的車,這輛蘭博基尼就被撞下岔路……
撞下去了?
下去了!
白落興奮地比了個大拇指,上海話都出來了:“勞倫(厲害)!”
“還怕嗎?”那兩人瞬間就被遺忘了。
白落一愣,搖搖頭:“好像……不怕了。”
“嗯。”放在平時,秦柏是懶得理這兩個人的,叮囑道,“不要開鬥氣車。”
白落抽抽嘴角:“其實我沒考駕照呢。”
“嗯,抽空考了吧,頂級教師,不用浪費了。”秦柏找了個路口,下了高速,目的已經達到了。
白落覺得秦柏在一本正經地說冷笑話,乾笑幾聲:“太貴了,請不起。”
“不貴。”秦柏沒去過遊樂園,聽說歡樂谷不錯,就開了導航做為獎勵帶她去,“肉償就好。”
……這人怎麼這麼奇怪。白落覺得臉在發燙,還好她臉部毛細血管不容易充血,別人看不出來。
遊樂園這種地方,成年之後除了跟閨蜜一起,就算是情侶也並不會太歡樂,何況還有個玩什麼刺激專案都不會有太大表情的人在旁邊。
比如坐大擺錘,她嚇到尖叫,旁邊的人一臉淡定;比如坐旋轉木馬,她少女心砰砰砰起來,旁邊被強行拉過來的人一臉淡定;唯一有一點區別的是去鬼屋,秦柏嫌棄走得慢,帶著她奔走在最前面,走完之後她已經嚇到變形。
最後演變成了秦柏執意要帶她做過山車,她瘋狂想離開的現狀。
“我累了,想回去了。”白落覺得經此一役,她已經看破紅塵了。
秦柏摸摸她的頭:“看來你是不想好好感受速度了。”
“誰說的。”能寫好東西是白落的追求,她願意為此付出一切,有時候明知道自己被套路了,還是不得不往上撞,“男人,呵,走!”
等過山車攀升到最頂端的時候,白落突然理解了秦柏的話,坐在車裡和坐在過山車裡,並不是同一個體驗。
過山車很快,有些型別速度遠超汽車,也有失重感,可人們心底裡是知道這是安全的,賽車的不同之處在於失控感。
白落是個不喜歡失控的人,她喜歡一切事情都按部就班的,羅承業離開是失控,她寫不出稿子是失控,賽車同樣也是失控。
唯一的例外是她向秦柏提出的那個過分要求,那是她瘋了才會說的話,一定是牙牙給她下了蠱。
“你不怕啊?”下了過山車,秦柏似乎還有些遺憾。
“嗯,不怕了。”白落看著他,然後輕輕在他耳畔說了一聲謝謝。
唇擦過敏感肌膚,兩個人都是一顫。
秦柏先反應過來,避過她的視線:“我晚上八點半的飛機去重慶,我跟小楠說了,這幾天先照顧你。”
居然躲她!
白落頓時感覺所有的曖昧都被這個人戳破,可自己又確實和他不是戀愛關係,他做什麼沒必要向朋友彙報。
她很快調整好了心態,掛上職業性的笑容,點頭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