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白剛交完英語作業回來:【在,怎麼了?】
鄭千賜:【我有點緊張。】
遲白以為是他第一次給陳百霖過生日才緊張的,還安慰他:【不用緊張,反正以後還要過好多次。】
鄭千賜:【不是,是我要趁著生日給她表白。】
遲白:【?】
??????
鄭千賜:【害羞.jpg】
在害羞個什麼勁啊。
遲白:【你也是禽獸。】
鄭千賜:【那還好,起碼我是老二,謝惟是老大。】
遲白:【滾。。。】
鄭千賜開始說他的計劃:【總之我會早點去,在衛生間躲著。我告訴她路上堵車,讓她先去接你們,等她走了我再回包間。開門時,麻煩你先推開門,不要讓她推。然後...我就會抱著花出現在她跟前,哦對了,你別忘記開燈。】
這一長串話遲白看都不想看,只掃了眼最後幾個字。
遲白:【我一定會忘記的。】
鄭千賜發了個陳百霖語句的表情包。
【求求你了tvt】
遲白:【知道了。】
鄭千賜:【謝謝。】
遲白:【不客氣。】
鄭千賜:【好的。】
遲白:【滾。】
晚上八點半。
遲白和謝惟剛下車,就看到陳百霖站在大廳門口接他們。
她今天穿了身粉色連衣裙,頭發紮成雙丸子,盡顯活潑俏皮。
遲白裝作不知道,問:“鄭千賜呢?”
“他路上堵車。”陳百霖領著他們往二樓走,“應該還有幾分鐘來吧,讓他自己進來找得了。”
“.....”
遲白拉了拉謝惟的袖子,謝惟聳肩,一副看戲的表情。
停在包間門口,陳百霖有些疑惑,“哎?我走之前沒關門啊,難道是我記錯了?”
“可能是吧。”遲白攔在她跟前,“今天你是壽星,我給你開門。”
“哎呦,小遲。”陳百霖捂著臉,扭捏道:“咱倆都什麼關繫了,還整這套。”
“儀式感。”
遲白手握在門把手上,莫名有些緊張,雖然她嘴上說著鄭林是禽獸,但他這個人是怎樣的,對待陳百霖是怎樣的,都看在眼裡,都瞭解。
所以。
她吐了口氣,轉身看向陳百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