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蝸娘娘造人的時候是真的很偏心,有的人隨便捏捏,有的人精雕細琢,不管是傅征途還是蘇桃桃,都是精雕細琢的那一個。
蘇桃桃一身肌膚勝雪,膚白貌美大長腿,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媚骨天成,是二十一世紀非常流行的純欲風。
近在咫尺的臉,能聞到彼此的氣息,聽見彼此的心跳,傅征途感受著蘇桃桃凝脂般的滑膩觸感,忽地單手攬著蘇桃桃,起身吹滅床頭的煤油燈,再一個翻身,將她壓下,隨之而來是鋪天蓋地近乎貪婪的吻。
他不是聖人,眼前的女同志是自己耗盡積蓄,三轉一響下聘的明媒正娶,長途跋涉,加上兩人太久不見,彼此都有些生疏,今晚原本不打算做什麼,但氣息若蘭膚若凝脂的女同志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一切又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一吻畢,傅征途的薄唇移到將蘇桃桃的耳垂下方,抓住她的手親了下,放到自己頸後,平復下沉重的呼吸才啞著嗓音問“可以嗎?”
此刻的蘇桃桃覺得自己真像一個熟透了等著採摘的小桃子,此刻自己**辣的臉肯定比熟桃子還紅。
她沒有作聲,到底是二十一世紀穿過去的人,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嗎?合法夫妻,男歡女愛,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沒有什麼好扭捏的。
她一手扣著傅征途的後頸,一手撫上傅征途的腹肌,和她想象中一樣,掌下是紋理清晰的八塊腹肌,手感極好。
她貼著傅征途的耳朵,學著他的語調,輕輕落下兩個字
“準了。”
小別勝新婚,久旱逢甘霖,水到渠成,淋漓盡致。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躍了進來,俏皮地在鮮豔的床單上跳舞。
相擁的夫妻還在酣睡。
習慣早起的周鈴蘭和傅遠航已經起床,洗漱完畢,一個去排隊買羊奶,一個開始準備今天的早餐,這個充滿煙火氣息農家小院的普通清晨似乎和往常一樣並無二致。
唯獨渾身痠軟的蘇桃桃知道它和平時有多麼不同。
極致的歡愉和極致的累並存,按著生物鐘時間醒來的蘇桃桃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記憶回籠,昨晚的點點滴滴湧入腦海,她雙手扯著被子拉到下巴,紅著臉偏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她都不能理解一個常年泡在實驗室裡的男人為什麼會有那樣好的體力。
男人的睡顏和初見時一樣驚豔,此刻閉著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方,添了幾分溫潤和無害,只有蘇桃桃知道這個看似無害的男人在某些時候依舊人狠話不多,能把人弄個死去活來,帶給她極致的體驗,她都可以想象他平時做實驗是何等的專注和認真。
心靈感應一般,方才還在酣睡的男人霍然睜開眼睛,微微偏頭,視線準確無誤地撞入蘇桃桃水霧瑩潤的眸,男人還有點迷糊的瑞鳳眸忽地微微上挑,唇角也帶出相應的弧度,薄唇輕啟,嗓音是清晨男人獨屬的沙啞“早安。”
蘇桃桃眨巴兩下眼睛,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明明回一句“早安”就什麼事也沒有,她卻落荒而逃般把床單扯過頭頂,將自己蓋個嚴嚴實實。
隨後,男人清朗的笑聲輕輕在自己的頭頂響起……
哪裡有洞?她現在只想找個洞把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