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寧殊卻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走到她面前一尺之處,對她伸手。
顧玉喬下意識地伸手,被他握住,才愣了愣,“幹嘛?”
頓了頓,又道:“我不去。”
種種跡象看來,皇帝還不知道她的存在,她也暫時沒有面聖的想法。
曾經生活在人人平等的世界裡,一想到要跪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真的
誰知,寧殊卻是將她一把拉起,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腰,繼而俯首。
柔軟微涼的觸感落在她的唇上,隨即一陣獨屬於他的冷香,侵入呼吸,少女下意識地啟唇,閉眼,心跳猝不及防地漏了一拍。
可她還來不及從這個突然的吻中回神,冷香和柔軟又倏忽遠去
眼前一花,她還保持著微微後仰和閉眼的姿態,屋子裡卻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睜開桃花眸,眨了眨,又眨了眨。
有點懵。
所以,剛剛那個是告別之吻?
她一手摸了摸唇瓣,一手壓了壓亂了節奏的心跳,隨即咬牙切齒。
“撩完就跑,有本事你別回來啊!”
不過,下一秒,她又忍不住嘴角上揚,壓都壓不下去。
平日裡兩人都是同進同出,她沒想到他出門前,還會來個突然襲擊,其實還是挺甜的。
“咳咳,小姐姐,你笑什麼?”
顧玉喬正色,“沒什麼。”
“嘿嘿,那小姐姐你既然生你家寧殊的氣,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