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是....不是臣女最懂您,而是臣女最大逆不道,自己以為自己知道了這些事情,就忙不疊炫耀一般的告訴了您。”
“太皇太後,還有前朝的大臣們一心為皇上考慮,他們才是最為您分憂的人。”
她聽見自己用最尋常的語氣回答著他。
看似平常,實則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能裝作平常。
而且什麼叫做她最懂他在做什麼?
當然了,她當然懂了啊,煌煌史冊裡面清清楚楚的記載著康熙一生的功績偉業。
千古一帝,歷史上能得此稱贊的不過了了。
這有什麼.....!!!!!
忽然,佟蓉婉意識到了什麼!
她猛地抬頭,躲了又躲的視線此刻終於是和男人對視上了。
耳畔再一次響起了男人方才說的話。
有時候,蓉婉,朕總是覺得,你會是懂朕在做什麼的。
難不成,難不成這就是康熙非要娶她為皇後的原因?!
佟蓉婉就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對啊,完全解釋的通啊。
康熙爺是什麼人?
這世間怕是能讀懂他的,只有太皇太後了,而她為何每次都能揣測出他的心?
甚至不是揣測出了帝心,而是歷史上明晃晃的記載了這些事情最終的結果。
那是不是隻要她露出和赫舍裡或者是旁的那些貴女在他面前的模樣來,皇上就會覺得自己如尋常人一般,久了也就不在意了?
“皇上聖明,蓉婉就是覺得皇上定能將這大清的陳弊拔除,還大清一個海晏河清!”
女子鏗鏘有力的說著奉承的話。
話音剛落,男人忽然微微側頭,就這麼隔著封上的窗戶朝著門外瞧去。
佟蓉婉也閉上了嘴,跟著朝著門外瞧去。
然後......她什麼都沒瞧見。
但她知道皇上武功不低,自是比她這提不動一把刀的弱女子耳聰目明很多。
她老老實實的悄然地坐了會兒,一刻鐘後院子裡的女子們忽然都熱鬧了起來,幾乎都同時朝著門口奔走而去。
與外面的熱鬧不同,屋子裡安靜的只剩下佟蓉婉因著忽然變化開始變得有些重的呼吸。
她看了眼不動如山的康熙爺,悄悄的起身,踮著腳微微的屈身,再悄悄地從窗戶口往外瞧去。
絲毫不知道自己這個動作會令她的腰臀格外的明顯。
光影之下,女子的身影勾勒,如頂級的美人瓶一般,流暢,婀娜。
“啊!”
佟蓉婉無聲的張大了嘴,接著自己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唇。
門口處一眾美人簇擁著一個高大的男人進了門。
隔著窗戶有些瞧不清,但卻能感受到男人的地位,他闊步而來,身後的美人快速的跟上,甚至挨著他的幾個都黏在了他身上一般。
“爺,您讓奴家好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