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書拿起一旁的盤纏,自西門而去出。
天明之時,何夫人端著藥碗邁入院中之時,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唯有桌面留下書信一封,卻只有寥寥幾句。
夜深之際,聞吾夫於困境。今離去,特此留信一封。
待來日再感激各位恩情。
當即,何夫人便收起了書信,派人快馬加鞭追趕溫錦書。
可日落時分,這才見一個小廝匆匆入內,神色慌張,說話也結結巴巴。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怎麼了?”
“夫人,我們派去的下人,在一處懸崖邊發現了馬蹄的腳印,還有……還有……”
“還有什麼?”何夫人心中對小廝的後半句有了猜測。
“還有,王妃的手鏈。”
何夫人頓時精神恍惚,兩眼一黑,臉色煞白,失去了力氣,直直坐在椅子上。
“何夫人,可有姐姐的蹤跡?”秦淮自外走入,滿臉緊迫的詢問道,卻見何夫人不說話,地上跪著一位小廝。
她步行至小廝身旁,問道:“你查到了什麼?”
小廝又將話重複了一遍。
秦淮臉色大變,待何夫人緩過勁來,這才將書信遞交至秦淮的手中,小廝見狀也哆嗦著將銀鏈拿了出來,何夫人瞥了一眼,說道:“這件事非同小可,小秦姑娘,勞煩你奔波一趟,我們何府會為你準備最快的車前往盛都,還請你將此事告知王爺。”
一臉悲痛的秦淮接過物品,頓時泣不成聲,說道:“勞煩何夫人了。王爺與王妃鶼鰈情深,這件事我定會如實稟告王爺的。”
說罷,秦淮便掩面哭哭啼啼地走出了院門,直至消失在何夫人的視線之內。
翌日清早,秦淮便踏上了回盛都的路程。
待秦淮到達盛都之時,原本混亂的局勢現在也已經穩定了下來。
她邁入攝政王府,看到躺在床榻之上,臉色蒼白,眉頭緊皺的裴煦辰,眼中沒有半分悲傷,與在何夫人面前可謂判若兩人。
“你怎麼來了?”秦欽似乎有些意外。
秦淮從荷包之中拿出銀鏈和書信,遞質秦欽身前,說道:“你找個時機告訴裴煦辰,溫錦書墜崖身亡了。”
秦欽聽聞,轉頭看了一眼裴煦辰,確認他沒有聽見。
這才拉著秦淮走至一旁,低聲詢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秦淮白了秦欽一眼,“你不會自己看嗎?”
便轉身離開了攝政王府。
秦欽長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東西,只覺頭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