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敗乃兵家常事,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東西都不好說的。“
”難道是旁人陷害?“
”就算不是他的過失,他既然身在其位,就應該負責任。“
大嫂不愧是大嫂,果然站得高、看得遠。
”那成寧呢?“
”他替他爹收拾些東西,晚幾日回來、“
大嫂說,”這樣也好,到時候你成婚的時候、咱們全家人都能在了。“
他成婚,家裡都是大嫂操辦的,一樣一樣、事無巨細
這也算是大嫂第一次娶媳婦兒。
”先練練手,回頭到了成寧他們,就輕車熟路了。“
大嫂確定了酒席的選單酒水,請哪些客,分別都坐什麼位子。
誰跟誰坐一起,誰和誰不能坐一起……
”咱們家已經有幾年沒辦這樣的大事了,對了,你和娘說了沒?”
”這個……還沒有。“
要不是大嫂這麼一提,他還真的早忘了這麼個事了。
沒法子,穿越到這裡之後、他又沒有真的見過親媽,確實沒什麼感情。
要說他對這個媽的還是有些愧疚的,畢竟佔了人家兒子的身子。
不過也說不定,這個李軸現在已經和他媽母子團聚了。
”明日,我就去告訴阿孃。“
第二天他坐了馬車出去,是他一個人去的。
大哥雖然別免職了,但裡裡外外還是有不少事要處置,皇帝也在宮中多次召見他。
而大嫂也全在忙三個月後的婚事。
他雖然是新郎,還真挺閑的。
出門是下午,一早大嫂還給他安排了個大夫。
“這幾年,你的寒症也是斷斷續續的。”
這都是那次大冬天掉湖裡落下的病根,特別怕冷,一到冬天就恨不得抱著火爐。
“都怪你不好好吃藥。”
李軸嘻嘻,他覺得自己沒啥子病,反而這些要少喝為妙。
是藥三分毒,更何況這古代的藥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的。
“要我說,其實等到明年開春了,再辦婚事那是更合適了……”
李軸:……明年、不行啊不行,夜長夢多的……
“沒事,一場婚禮而已,又不用我在外頭做什麼。”
李軸的藥基本上是喝一半、倒一半,有時候倒的還更多。
要說他心裡不怪沈朗,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沒法子,看在沈南薔的份上,他就不一般計較了。
白鬍子大夫給他左左右右把了脈:“恭喜三公子,要大婚了。”
“多謝先生。”
“只是……”大夫壓低了聲音,“您大婚之後,還是要好好保養,這藥也不能停啊。”